“不能。”他斩钉截铁。
自从婚礼那天,薄九司强行占有她之后,他的慾念来得非常莫名其妙,似乎惹他不高兴,他就想要。
聂京枝有时怀疑他是不是拿她当发泄对象。
但是他又会在情动最深的时候,俯身下来繾綣地吻她。
完事后也会抱她去洗澡,温柔又细心地照顾她。
所以聂京枝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她是不排斥他的索取的,甚至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心里愧疚,她在床事方面下意识地在討好他。
“就一次行不行?我今晚累了。”
“看情况。”薄九司脱掉了她的外衣。
聂京枝知道他说得看情况,是指她能不能乖,能不能让他满足,能不能让他消气。
她深吸了口气,圈著他的脖子,吻他的唇。
刻意去迎合。
被他看出来了,他捏开她的脸,不让她亲。
聂京枝眼圈一下子红了。
薄九司又捏著她后颈,把她拉回来,恼火地碾上她的唇。
“要装就装得像一点。”
聂京枝被从沙发上转移到床上,她说难受不要了,薄九司让她受著。
身体原因,她受不了太激烈的,薄九司就慢慢磨她。
后半夜,聂京枝昏昏欲睡,耳边忽然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
“你有多少句是骗我的?”
她眼皮都睁不开,凭意念在喃喃:“你问的哪一句?”
薄九司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蜜月旅行想去哪里?”
“啊?”她微微睁开眼,发懵地看了看他,“蜜月旅行?”
“嗯,带你出去散散心。”
聂京枝呼吸微顿:“不用。”
“那干什么?”
“不干什么。”
薄九司突然之间冷下了脸,將她控在怀里又开始了。
聂京枝不知道怎么了,他的气明明已经消得差不多,怎么又上火了。
薄九司床品不好,尤其是喜怒无常的时候,他会把她身上掐得淤青,又用唇覆上去吻一遍。
这一晚聂京枝叫苦不迭,到了清晨才放过她,她怀疑要不是肚子里有一只,他能把她弄废。
身侧的男人已经睡去,聂京枝想到自己要走,没有睡意了。
她听见身后均匀的呼吸声,慢慢拿开她胸前的手,把压在她上的腿也慢慢推下去。
然后她咬牙坐起来,回头看了眼还在沉睡的男人,亲手亲脚下床。
冲洗完出来,她换了身保守点的衣服,拿上证件,摘下手腕上的佛珠,跟把提前擬好的离婚协议一起放在床头。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地方,看了看床上的男人。
转过身,毫不留恋地走了。
——
薄九司醒来时,身边没有人,他心臟莫名抽搐了下。
他冷著脸坐起来,一转头就看到了床头被佛珠压著的离婚协议。
表情和目光都顿住,凝了好几秒。
他拿开佛珠,把离婚协议拿起来看了看。
咬肌鼓起,心沉了下去。
他向来不怎么发脾气,即便是知道被聂京枝骗,被她利用,他都很好地控制了情绪。
然而下一秒,稀里哗啦,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部摔碎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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