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伴隨著汽车发动的声音落幕。
聂京枝气鼓鼓地坐在后座,抱著手臂不理会身旁的男人。
薄九司擦了擦手,把毛巾扔一边,取出一张黑卡递过去。
“拿著,没钱就用这张卡。”
聂京枝愤愤扭过头:“你现在满意了?”
他知道她爱財,知道她要离婚的底气都来源於她有钱,在这社会,有钱就能瀟洒,有钱就能选择自己要不要结婚,要不要离婚。
现在她身无分文,她就跟被砍断了翅膀,哪儿也飞不出去。
“你现在很得意吧?”
薄九司一脸坦然:“我向来不落井下石。”
但他妈的嘴角都快压制不住了!
聂京枝黑白眼珠狠狠剐著他。
“要不要?”薄九司挥了挥指尖的卡。
见她咬牙硬撑。
“不要就算了。”
薄九司拉开西装外套,就要把卡收进口袋。
一只白皙手腕迅速伸过来,以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他手里的卡。
“要,怎么不要?”她理直气壮,“当你补偿我的。”
薄九司不明显地翘了翘嘴角。
聂京枝要把卡收起来,一看是他之前给她的那张,原本连同佛珠一起还给他了,现在又到了她手里。
她在心里“嘖”了一声。
这张卡就跟他们的关係一样,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
自从中秋回家一趟,薄九司不再限制她的自由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让她得偿所愿。
而薄九司也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结果。
她不再提离婚了。
从公寓走出去后,聂京枝閒不下来,开始忙碌她的婚纱店。
她想盘店,离薄氏远点,薄九司不准,跟她大干三百回合,最终她妥协了。
开业那天,聂京枝亲自剪彩揭牌。
金颂看著招牌沉默了一瞬,摇头说:“枝枝姐,你真是怎么都逃不过你老公的五指山。”
谁家好人婚纱店叫“九枝”啊!!
右下角还有一排小字——“薄氏联名”。
生怕別人不知道这是薄九司老婆开的店似得。
这到底是在宣布独占权,还是在帮她揽生意呢?
聂京枝说:“他就贏在他有格调。”
金颂:“……”
“少开黄腔。”英俊挺拔的男人走过来。
金颂一见他,说店里忙,赶紧找了个藉口走了。
聂京枝也想走,被男人手臂捆住腰身拉了回来。
“怎么看见我就想跑?”
聂京枝没好脸色:“证明我不想看见你。”
薄九司气闷地笑了声:“晚上带你去迪克號上玩。”
迪克號,东海最豪华的游轮。
“谁的局?”
“沈行生日。”
聂京枝看出来了,他想带她见见他朋友。
“我会见到苏晚吟吗?”
薄九司语气很淡:“我儘量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
聂京枝想了想:“不用,让她把你勾走也没关係。”
“……”
薄九司黑著脸把她拎进了车里,快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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