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A→B→C

“不直接教。我教赫敏，赫敏教他。赫敏学得快，而且她跟哈利之间没有教授和学生的距离感。我站在哈利面前，他会紧张。不是我嚇人，是他现在对任何穿教授袍子的人都有戒心。”

麦格教授看著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考虑得很周全。”

“我考虑事情一向周全。”

“你考虑恶作剧的时候才会周全。”

“那不一样，恶作剧是艺术，需要创造力。这个是策略，需要逻辑。两种不同的脑区。”

麦格教授没有反驳，她转身朝楼梯走去。

“我去找赫敏，让她下午到你的办公室来。”

“你不问我教什么？”

“你教什么我都放心。”麦格教授的声音从楼梯上飘下来，“不放心的是你会不会在教的过程中顺便搞点別的。”

（伊斯特：我记得老婆你原来不是这么说的）

伊斯特站在窗边，看著麦格教授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嘴角弯了一下。

“被你发现了。”她对著空气说。

下午两点，赫敏敲响了伊斯特办公室的门。

“进来。”伊斯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一张羊皮纸，上面写满了咒语名称和注释。赫敏推门进来，手里抱著一个书包，书包鼓鼓的，不知道装了多少本书。她在伊斯特对面坐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比麦格教授要求的还直。

“麦格教授说您找我。”赫敏的语气很正式，像是在参加某种面试。

伊斯特把羊皮纸转过来，推到赫敏面前。

“看看这些。”

赫敏低头看了一眼，眉毛慢慢扬了起来。

“飞来咒的进阶版……眼疾咒……幻身咒的瞬髮型变体……强力铁甲咒……这些都不是霍格沃茨的教学內容。”

“对，都不是，但波特需要。”

赫敏抬起头看著伊斯特。

“您想让我教他？”

“对，你来教，你学得快，教得清楚。而且你跟他之间没有教授和学生的距离感。他现在需要的是朋友，不是老师。”

赫敏的手指在羊皮纸上慢慢滑过，一个一个念出咒语的名字。

“飞来咒的进阶版——这个和普通飞来咒有什么区別？”

“普通飞来咒只能召唤没有生命的东西。进阶版可以召唤有生命的东西，但需要施咒者精確描述目標物的特徵。比如——『龙的左眼』。你不能只说『眼睛』，要说『左眼』，而且脑子里要想清楚龙的左眼长什么样。”

（这是纯概念性的了）

赫敏的笔在羊皮纸边缘飞快地记著。

“眼疾咒呢？”

“专门针对眼睛的咒语，不是伤害性的，是干扰性的。中了眼疾咒的生物会暂时失去视觉，持续时间取决於目標的抵抗力和施咒者的魔力。龙对这种咒语的抵抗力很强，大概只有三到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