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声望+100,你为殖民地的安全贡献了智慧】

【“殖民地绅士”——300/2500】

【你的恐怖值消退】

(离开五月花號区域)

……

米尼翁大炮被十几个人又拖又拽的拉上小山丘,在简单搭起来防雪的棚子下,威严的炮口对著海港防备法国私掠船和海盗。

四门青铜的隼炮则被安排在民房和大木屋上,它们隱秘指著各个敌人可能来的方向,数量富裕的甚至无意间形成了简单交叉火力。

大家做完这些布置,时间到了夜晚。

李安、布拉福德还有四桶火药才被从船上接回到了陆地。

他们刚跳下小船,就也和大家一起把火药桶抬起,放到大木屋储藏。

备弹一下变得充足起来。

这些火药的加入让他们原本贫瘠的储备增加了两倍。

清点完毕。

李安又就地吃了点玉米糊配玉米饼的晚饭。

在琼斯那一下午,对方看起来都没有给两人提供晚饭的意思。

李安饿的没办法抱怨,就全部一股脑吃进了肚子。

放下用久了黑乎乎的木碗,他在心里向自己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亏待肚子之后,向门边走去,准备回家。

但李安还没走出多远,就被等在门边的上尉拦住了。

“嘿!医生,等一下。”

上尉鬆开他,朝后边招呼了下。

李安回头看去,那边是一群国教信徒。

自从生存危机慢慢解除之后,殖民地已经涇渭分明。

普通的清教徒和国教信徒们都是自己跟自己过,彼此互不打扰。

“朋友们,今天我们的医生结婚了!把给他的东西拿出来吧!”

斯坦迪什上尉刚冒失地喊完。

“祝福您,医生。”有人马上应声,转头去拿东西。

“愿神赐给您的婚姻幸福,李。”另一边清教徒们也听见了,只站在原地向他道喜。

但他们也在行动。

不过和陌生人们不一样,是集体朝一边的布拉福德传递著什么,再由他转交。

圣公会信徒们直接就一起当著李安的面,把给他的新婚礼物装在一个大麻袋里。

李安双手接过袋子撑著,好奇地看著他们往里面放。

还是些英格兰带来的小玩意。

两个铁叉勺,和两个餐盘,两个锡杯。

大家也像是商量过一样,没有重复的为两人凑齐了两套餐具。

这些珍贵的金属餐具就耐用多了,李安有点感动,而且更卫生,他今天晚上用的木碗几乎都快变成黑色的了。

最让他惊喜的是上尉本人最后抱进去的一大堆树枝。

它们虽然隨意的用一层粗麻布裹著,但从根部看,像是樺木和山胡桃的树枝。

都是顶尖的做箭材料,可比李安曾经送给萨默斯特的那些箭好太多了。

“嘿,医生,”上尉放下之后拍拍手,“我自己帮你砍的,怎么样,可以给你的印第安弓用了吧!”

“谢谢,上尉,感谢大家,我很需要这些。”李安真诚道谢,和上尉握了下手。

【斯坦迪什很满意你的友好,再来几次人际交往,他就快成为你的朋友了】

装点完毕,另一边的布拉福德也带著个整块布料包的包裹走了过来。

清教徒的包裹就要小一点,他也拉开给医生看了看里面。

最上面是一本圣经显眼的烫金书脊。

下面大部分是家纺的粗麻布,几块拆下来洗乾净的旧羊毛呢,一小包纽扣,看起来都是转交给康斯坦斯的。

经书没什么大用。

但这些布料,再加上李安上次从他那里得到的『友谊』,差不多够做成一件没有里料的“被子”让两人盖在身上了。

里料可以换点羊毛塞进去,但拿什么换李安还没想好。

他的狼皮应该快晾好了,但是做成被褥,撑死也就能给一个用。

都结婚了,都结婚了啊,还没有双人盖的被子啊!

想到这李安有点脸红,他也突然想起来那天和康斯坦丝一起躺在毯子上的时候。

两个人本来是要面对面聊到睡著的,可等他们都困了的时候,才发现,根本就不能把李安的毯子像是瑞士卷一样卷在身上保暖,想不被冻醒只能盖著彼此的厚衣物,再紧紧抱著才能睡著。

两个年轻人离得那么近,他们又都觉得对方很漂亮。

就……

不过,那也让他们变得更亲密了。

刚想起了她的脸和她温热的臂弯,李安就惊讶地发现,自己在思念她。

“谢谢,布拉福德,请帮我和我的妻子向大家道谢。”回过神,他赶紧对面前长老的助手说。

我的妻子。

“別客气,这是大家对新家庭的帮助,医生。”布拉福德笑著说。

他拿出一张叠起的纸,快速地塞到了李安手里,

“这是长老托我交给您的,您带回去再看。”

李安塞进胸口口袋,点了点头。

对。

清教徒们不说礼物,只说是给“新婚家庭”的一份帮扶。

等他再抱著这一大堆东西走出木屋时,安息的夜晚已经星星点点,不再沉静。

船上水手吵闹的声音是在庆祝返回英格兰,明天中午一晴就返航。

可以喝酒,但不能喝醉,可以打架,但不能打死人。

移民们小声在角落清点財產的声音四处飘散。

这些留下的人实际上忧心忡忡,而且也没有时间给他们適应,明天还要继续辛苦的工作。

李安不难过也不忧虑。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虽然也偶尔想念自己的前世,但更多的是对当下生活的心满意足。

“咩——”

“齁哦——齁齁——”

动物的叫声?

李安停下向四周看了看,在大木屋旁边,背风的方向多了个棚子。

棚子和大木屋共用一堵墙,另外三面用树枝插进地里挡著,上面盖了茅草和旧帆布的斜顶,高的一边搭在大木屋上,让雪水往下流。

李安趴在缝隙上往里面看。

是从船上卸下来的十几只山羊,它们正在里面咩咩叫。

李安和康斯坦丝的羊也在里面。

但这些羊处於一种“是你的但是又不完全是你们的”复杂状態,李安的妻子和岳父也就没有把它们写入嫁妆。

再往另一边看,是猪。

它们更聪明一点,就安静多了,已经自己分好了区域,在茅草堆齁齁齁睡著。

他抱著大堆东西继续向自己的家走。

等李安推开家门,里面壁炉前的两个孩子也连忙回过头。

他们已经帮医生升起了熄灭的火,虽然不很旺盛,还要用自己的毛披肩盖著脑袋,身体也冻得抱在一起。

微弱的火光已经映衬出了他们枯黄的头髮。

是一个稍大的男孩和他牵著手的女孩。

听到门声后,两个孩子立刻从划定的医疗区域站起身,礼貌地向医生问好,“您好,医生。”

又有病人。

李安刚进来还没看清,一看清马上被两个孩子的年纪嚇了一跳。

大的才六七岁,小的看起来才不到四岁。

盯著他们,他想了想,不认识,在登陆那天好像记得他们和长老的家庭走在一起。

那他自己生病都不找我看,让孩子来我这里干什么?李安有点迷惑。

最近大家都在家盖房子,也没几个人生病,所以他这还是空著。

你们要是冻死了怎么办?

“生病了?”李安问。

“你们的家长呢?怎么不陪你们一起来?”

“我们……”两个孩子彼此看了看,靦腆地没再说出话。

行,你们来的很巧,这次就不需要再等做药了,李安也急著整理自己的东西,迎接明天康斯坦丝来。

“等很久了吗?”

李安不想让他们紧张,“谢谢你们帮我生火。”他笑著说。

“不很久!”稍小一点女孩鼓起勇气喊,“也不客气,李。”

“要叫先生,玛丽。”他的哥哥,应该是吧,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李安摇摇头表示没关係,他走近他们,简单翻开孩子的舌苔和眼睛,看了一下就確定了病因。

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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