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熬垮你自己来折磨我?”郁燃坐下,伸出手,想去触碰她的额头,指尖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收了回去,“想想奶奶。”

虞惊秋登时脸一白,“你卑鄙。”

郁燃望著她眼底凉沁沁的。

两人就这样僵持著。

郁燃白天会处理公务,书房就在二楼,偶尔能听到他低声打电话的声音,內容大多和政商有关。

他忙完手头工作,就会上楼陪她说会儿话,大多数时候都是以俩人爭吵结束。

夜里他又会打开她的房间门,悄悄拥著她睡下,早晨又早早离开。

虞惊秋在房间里待腻了,也从郁燃的態度看得出来他不吃这一套,索性放过自己。

碰见金姨去给郁燃送茶。

虞惊秋眼珠子转了一下,“金姨,我去送吧。”

金姨脸上划过一抹惊喜,同时又多了一丝警惕,“虞小姐,您不会给先生下药吧?”

虞惊秋笑点低,根本忍不住嘴角翘起,“金姨提醒得对,不过我没有药,我往里面吐口水他应该尝不出来吧?”

没等金姨反应过来,虞惊秋已经端著杯子往书房去了。

她轻轻叩了一下门。

“进来。”

男人语气清冷低沉。

虞惊秋推门进去,郁燃正在打电话。

虞惊秋没做声,把茶放在他面前。

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柔舒缓的声音,“阿燃,我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打扰到你工作了?”

郁燃將椅子转动过去,正对著窗外,半张脸拢在阴鬱中。

“没事,你的事比较急。”

语气和刚才截然不同。

“下次,有事情直接打这个电话就好。”

“好。”

是陆宋慈吗?声音很像。

他工作的时候,最討厌的就是被別人打断进程,所以他的电话基本是由蒋程和他的特助帮忙处理。

除非是特別重要的人。

看来陆宋慈和他的关係已经很稳定了。

虞惊秋的心被刺了一下,明明早就痛得麻木了,可还是能感受到密密匝匝的痛意如针扎一样。

她儘量藏起自己的情绪,乖巧地站在办公桌面前。

还特意把细碎的长髮半扎起来,露出小巧莹白的脸和耳朵。

带了他准备在臥室里的钻石耳坠。

果然,郁燃一眼就看到了那枚耳坠,眸底慢慢渗出墨色。

“一句话戳穿了她,”討好我?”

虞惊秋既然决定更换策略,就知道什么答案才是最优解。

她缓缓顷身,双手抵在桌沿上,“就是觉得你太辛苦,既要守著我,还要处理公事。”

虞惊秋刻意释放勾引的时候,清冷的美就会变得极具攻击性。

干坏事呈现出来的亮晶晶的眼神缠绕著丝丝缕缕的春意,像是一汪透绿的春水,亮汪汪的,忍不住想要去搅弄。

她穿了一件奶茶色天丝裙,腰部鏤空设计,边缘织了一条奶白色的蕾丝边,贴在她细软的腰肢上。

郁燃目光扫过,蜜色的喉结轻滚,拍了拍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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