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她本应是无父无母之命,怎会父母双全?」
深夜,圣明宗不远处,天机阁队伍中。
乔平生师尊,观玄子不断盘著手中玉润龟甲,钱幣拋了又拋,却始终不敢起掛。
或许是因为和乔平生为师徒的缘故,观玄子多年倒霉下来,冥冥之中对於危机也有所感应。
只能说,也是被那无常命运给调教出来了。
一旁乔平生一身黑袍,他掀下帽兜,不解看向观玄子。
“师尊,这一路您一直起卦却不卜算,到底是为何。”
究竟是何等人物,能叫师尊如此小心翼翼!
想到这,乔平生心中原本因即將能见到沈舒安和沈晚秋的喜悦都淡去了许多,面上浮现一抹凝重。
只是,观玄子也是面色无比凝重,越是靠近圣明宗,不知为何心中隱隱不安之感越是强烈。
奇怪,难道,是圣明宗中有人想谋害老夫?
观玄子不语,沉默捋著自己的长须,数秒后,才看向乔平生。
“平生啊,是否可以在对为师说说你那再造恩人之事?”
说到这,乔平生顿时来了精神,虽然已经说过一遍,但再说几遍他也不会无趣。
“师尊 ,说到这,你可就要听徒儿好好道来了,徒儿回宗后你我都相安无事,可都是她的功劳啊!”
乔平生一掀黑袍,落座蒲团,在飞舟观玄子屋中开始大谈特谈。
直到半时辰过后,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嘴,咂吧咂吧发乾的唇,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润润喉。
“咳咳,师尊,就是这样,怎样,沈道友实在是不得了不是?”
“此等天赋,怎能就这样浪费,学那些普通…”
“誒誒誒,平生,莫要再说了。”
隨著乔平生话语,观玄子心中突然又是一阵战慄,赶忙抬手制止乔平生发言。
对了,对了,就是这种感觉,以往每次要遭殃时,老夫都是如此內心不安啊。
只是,老夫明明早已放弃卜算那沈小友,只是想知近日运势吉凶,怎也会如此?
观玄子想著,轻轻一转手中龟甲,如玉龟甲骤然放大,只见其上玄朴古字眾多,各个如画。
只是,很不妙的,代表著『大凶』二字,直直衝向观玄子和乔平生二人。
乔平生顿时起立,默默拖著屁股下的蒲团,远离自己师尊。
“不是,师尊,这、这不妙啊!”
乔平生面色大惊,双手一颤,有种往日阴影再次笼罩心头的熟悉感。
可恶,明明我已改命两月,怎还会如此?
乔平生眉头一皱,心中警惕不已,双手已经默默覆上怀中《咒术大全》。
自从改修咒道后,真是修为一日千里,无往而不利,如今他明明强的可怕!
观玄子也是面色凝重,长嘆一口气,“唉,果然如此吗?”
观玄子轻捋长须,抬眼看向窗外圣明宗方向,“不知为何,为师越是靠近那圣明宗,便越是感到危机重重!”
说著,他转眼看向乔平生,“还有,平生你口中那位沈小友,为师只要一起念头想要卜算,心头便涌上一股大恐怖之感。”
“她本应是无父无母、漂泊之命,怎会父母双全?”
“多年来,与面相完全相反之人,为师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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