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知道了,他是一直在蓄力,蓄这么久一次性全给她。

她现在彻底相信他今天中午跟那个女医生什么事都没有。

全是她误会他了。

白执渊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拧开盖子,挤一小段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上。

一股淡淡的药香瀰漫开来。

他低下头,“疼不疼?”

初沿沿咬著下唇,轻轻点了点头,“有一点,但那是刚开始,后面就…”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还一直喊老公。

什么理智全没了,只想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他。

白执渊握住她的脚腕。

“我看看,擦药。”

初沿沿立刻缩回腿,手指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移开。

“不行不行,我自己来!”

虽然刚才亲过吻过,但那是在情慾上头的时候。

现在光线亮,他要这样,她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出来。

白执渊没有鬆手,抬起眼看著她,眼睛里还残留著没有完全退潮的情慾。

“宝宝,这里是我的,你忘了吗?不听话要受到惩罚的。”

死男人,占有欲那么强,连上药都要亲自来。

討厌死了,可是她心里甜蜜得不行。

她慢慢放鬆下来不再挣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让他把药膏一点一点抹匀。

白执渊擦完药,把药膏拧好放回抽屉里。

他站起来,弯腰去扯床单。

初沿沿靠在床头,露出一张还泛著潮红的脸和两只湿漉漉的眼睛。

她看著他把那一大团床单被套抱在怀里,愣了一下。

“这个你也要亲手洗吗?”

“只要是有你痕跡的东西,只能经过我的手。”

“尤其是这种痕跡。”

他的宝贝,只能由他独享。

別人看一眼都不行,碰一下更不行。

那是她彻底属於他的证明。

这种东西,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触碰。

初沿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发烫的脸颊。

下床,跟在他后面往洗衣房走。

“我和你一起去洗吧,两个人洗快一点。”

白执渊侧过头,眼神意味深长,“腿不痛了?”

初沿沿垂下眼眸,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討厌死你了。”

他不以为然,靠在洗衣机旁边,双手抱胸,歪著头看她。

“討厌?谁刚刚叫的老公,一边哭一边说,说她好喜欢这种感觉。”

初沿沿想起刚才自己那副模样。

她觉得自己当时像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羞耻心和矜持全破碎。

她伸手在他腹肌上掐了一把,“你快点洗吧,不许再说了!”

白执渊低头把床单展开,拿在手里看了一眼。

“世界上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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