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求人不是那么求的
现在她知道了,他是一直在蓄力,蓄这么久一次性全给她。
她现在彻底相信他今天中午跟那个女医生什么事都没有。
全是她误会他了。
白执渊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拧开盖子,挤一小段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上。
一股淡淡的药香瀰漫开来。
他低下头,“疼不疼?”
初沿沿咬著下唇,轻轻点了点头,“有一点,但那是刚开始,后面就…”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还一直喊老公。
什么理智全没了,只想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他。
白执渊握住她的脚腕。
“我看看,擦药。”
初沿沿立刻缩回腿,手指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移开。
“不行不行,我自己来!”
虽然刚才亲过吻过,但那是在情慾上头的时候。
现在光线亮,他要这样,她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出来。
白执渊没有鬆手,抬起眼看著她,眼睛里还残留著没有完全退潮的情慾。
“宝宝,这里是我的,你忘了吗?不听话要受到惩罚的。”
死男人,占有欲那么强,连上药都要亲自来。
討厌死了,可是她心里甜蜜得不行。
她慢慢放鬆下来不再挣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让他把药膏一点一点抹匀。
白执渊擦完药,把药膏拧好放回抽屉里。
他站起来,弯腰去扯床单。
初沿沿靠在床头,露出一张还泛著潮红的脸和两只湿漉漉的眼睛。
她看著他把那一大团床单被套抱在怀里,愣了一下。
“这个你也要亲手洗吗?”
“只要是有你痕跡的东西,只能经过我的手。”
“尤其是这种痕跡。”
他的宝贝,只能由他独享。
別人看一眼都不行,碰一下更不行。
那是她彻底属於他的证明。
这种东西,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触碰。
初沿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发烫的脸颊。
下床,跟在他后面往洗衣房走。
“我和你一起去洗吧,两个人洗快一点。”
白执渊侧过头,眼神意味深长,“腿不痛了?”
初沿沿垂下眼眸,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討厌死你了。”
他不以为然,靠在洗衣机旁边,双手抱胸,歪著头看她。
“討厌?谁刚刚叫的老公,一边哭一边说,说她好喜欢这种感觉。”
初沿沿想起刚才自己那副模样。
她觉得自己当时像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羞耻心和矜持全破碎。
她伸手在他腹肌上掐了一把,“你快点洗吧,不许再说了!”
白执渊低头把床单展开,拿在手里看了一眼。
“世界上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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