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寄存处,可以帮忙加工,辣卤和清蒸都行,记得给个五星好评亲)

咖啡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和舒缓的音乐,都无法融化对面女人脸上那层冰霜。

“所以,就是这样。”

她搅动著杯子里的咖啡,语气平淡。

“我们不合適。”

“嗯。”白子衡应了一声。

反正意思就是,自己已经找到了更好的人了。

其实白子衡已经有所耳闻了。

他的朋友不止一次义愤填膺地告诉他。

目睹他女朋友和一个开著豪车的男人,出入各种高端会所和餐厅,举止亲密。

朋友劝他赶紧分,別被戴了绿帽子还蒙在鼓里。

他站起身,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压在咖啡杯下,准备离开。

“你去哪?”

女人皱眉,似乎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

他没有回答,径直走出了咖啡厅。

將那片温暖的光和虚偽的空气隔绝在身后。

玻璃门关上的瞬间,他隱约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真是个废物。”

是啊,废物。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拐进了一条昏暗无人的小巷。

巷子里充斥著垃圾桶散发出的酸腐气味,他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咳……咳咳!咳咳咳咳……”

刚吸一口,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直到咳出了带著铁锈味的腥甜,那股劲头才稍稍缓和。

他靠著冰冷的墙壁,菸头看著巷道內狭窄的夜空。

就在上周,他才被诊断出来。

肺癌晚期。

医生说得非常委婉,但意思很明確,剩下的日子按月来算都嫌多了。

这件事他谁都没告诉。

所以,他其实也懒得再去和女朋友计较什么了。

一个將死之人,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爭那一口气吗?

没意义。

他父母早亡,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只有一个姐姐。

那个姐姐也不是亲生的,是当年父母好心从孤儿院收养的。

两人从小相依为命,感情深厚。

这也是他唯一放心不下的。

如果他死了,姐姐该怎么办?

他烦躁地揉了揉头髮,又想去拿那根掉在地上的烟。

就在这时,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响动。

白子衡皱起眉,走向巷道深处。

一个戴著口罩,身形纤细的少女,正被三四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在中间,退无可退。

“小妹妹,这么晚了去哪啊?哥哥们送你啊?”

“把口罩摘了,让哥哥看看你长什么样。”

其中一个男人狞笑著伸出手,要去拉拽那少女的胳膊。

“餵。”

白子衡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小巷里却格外清晰。

那几个男人动作一滯,不耐烦地转过头来。

“谁啊?他妈的別多管閒事啊。”

话没说完,他们就看到白子衡正一步步朝这边走过来。

他走到那几个男人面前,没理会他们,而是直接伸手把少女拉到了自己身后。

“快走。”他对少女低声说。

少女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而后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巷子口跑去。

“操!你他妈谁啊?活腻歪了!?”

为首的黄毛怒了,指著白子衡的鼻子骂道。

白子衡没有废话,活动了一下手腕。

下一秒,他直接欺身到黄毛面前。

黄毛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就是一紧。

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撞在墙上。

另外几人见状,骂骂咧咧地一拥而上。

白子衡的身手乾净利落。

不过几回合下来,那几个刚才还囂张无比的流氓,已经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了。

作为一名退伍军人,白子衡在打架这方面还是从来没有怕过谁的。

当年也是因为救下了被流氓缠上的女朋友,现在应该是前女友了,两人才会走到一起。

解决了他们,白子衡紧绷的神经也鬆懈下来。

肺部的剧痛再次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控制不住地又开始咳嗽。

“咳……咳咳……”

他踉蹌著往巷子外走,每走一步,都感觉天旋地转。

最终,他还是没能走出这条巷子。

眼前一黑,脱力地靠著一个垃圾桶滑坐了下去。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从口袋里摸索出最后一根烟,颤抖著点燃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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