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川转身,將手中的香菸在菸灰缸內缓缓碾动几下,猩红火星瞬间湮灭。
接下来,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粗暴。
一个多小时之后,风暴渐渐平息。
沈雅馨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整个人犹如一摊烂泥,动都懒得动弹。
陆平川则是看了看时间,嘴角再次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紧接著,便迈步走进浴室。
当他从浴室出来,沈雅馨已经穿好了衣服,她將手中的信封放在桌上,冷冷道。
“陆平川,记住你说的话,再也不见。”
“等等。”
陆平川迈步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信封塞进沈雅馨领口。
“陆平川,你什么意思?”沈雅馨秀眉紧蹙,质问道:“难道嫌少?”
陆平川勾著嘴角,一脸玩味:“当然是给你的,我陆平川可不喜欢占人便宜,做了就要给钱。”
“虽然你不值这么多钱,但看在你刚才卖力表现的份上,剩下的就赏你了。”
此言一出,沈雅馨的娇顏霎时煞白,心头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一股无名的怒火直衝头顶。
“陆平川,你混蛋。”
沈雅馨几乎怒吼出声,领口处的信封硌著肌肤,薄薄的纸页像滚烫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僵硬,无地自容。
那哪里是钱,分明是狠狠甩在她脸上的巴掌,是极尽鄙夷的践踏。
她从未想过,昔日那个对她百依百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哪怕被她冷眼相待,肆意差遣,也依旧满脸討好的男人,会这样折辱她。
从前的陆平川,看她的眼神永远是小心翼翼的爱慕与卑微,可此刻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满是戏謔,冷淡,还有一丝彻彻底底的不屑,仿佛她只是个不值一提,供人消遣的笑话。
“我承认,之前是我对不起你,但你用得著这样羞辱我吗?再怎么说,我们之前也......”
“打住。”
陆平川面色一沉,打断了对方。
“沈雅馨,少跟我提之前。”
“若不是你利用我对你的感情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间,我会这样对你吗?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这你就受不了了?告诉你,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听到陆平川的话,沈雅馨只觉得后背发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脊椎直直窜上头顶,四肢瞬间泛起细密的冷意。
她的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陆平川,你还想怎么样?你之前答应过我的,我们......”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沈雅馨,门外传来一名男子愤怒的叫骂声:“沈雅馨,老子知道你在里面,快给老子开门。”
沈雅馨猛地一僵,浑身血液近乎凝固。
门外的声音她可太熟悉了,不是別人,正是他的未婚夫,市医院院长的儿子苏景明。
“景明?”沈雅馨脸色惨白,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慌乱:“景明怎么会来这里?”
苏景明本就是个醋罈子,若是被他看到自己和陆平川单独在酒店房间,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砰砰砰......”
“臭婊子,快给老子开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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