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川不再迟疑,立刻掏出银针,准备给父母治病。
这包银针还是出狱前老鬼给他的,银针一共七枚,分別是天枢针,天璇针,天璣针,天权针,玉衡针,开阳针和摇光针。
七枚银针以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顏色排列,功效也各不相同。
天枢针定魂稳脉。
天璇针化淤生新。
天璣针清浊解毒。
天权针续筋接骨。
玉衡针调和臟腑。
开阳针补虚固元。
摇光针逆转沉疴。
母亲的短暂性失明,主要是眼压飆升,角膜充血,视神经水肿造成的,只要化瘀通络,打通头部与眼目血脉即可,因此,只需天璇一针。
当然,要想使用轩辕七星针,需要搭配老鬼教他的內功心法才行。
所谓针为引,气为媒,针行气行,气至病除,就是这个道理。
陆平川取出天璇针,照著母亲的风池穴刺入,与此同时,一股暖流顺著银针没入了母亲体內。
这股暖流进入母亲体內之后,便立刻扩散道她的眼部周围,帮助她化瘀通络,消肿止痛。
相对来说,父亲的情况要复杂一些。
中风的核心是瘀血阻滯脑络,全身经络,导致他精神涣散,脉象失常,再加上肢体痿软瘫痪,因此,想要治疗父亲的病,需用到天枢,天璇,天权三针。
不过,这对於陆平川来说,也就多扎几针的事。
前后半个多小时,陆平川便给父母进行了一轮治疗。
以母亲现在的情况,少则三天,多则五天,她就可以重见光明,父亲完全恢復则需要七到十天。
“爹,娘,今天的治疗结束了,只要你们听我的,用不了多久,就能和以前一样。”
即便听到这个好消息,陆母的脸上也没有一丝笑容。
“小川,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陆母嘆了口气,眼眶再次泛红,泪水忍不住滑落而出。
“你大哥他......他走了,呜呜呜呜呜......”
“娘。”陆平川声音哽咽:“我大哥的事,嫂子已经告诉我了。”
“是我连累了大哥,我对不起您和爹,对不起大哥,我该死。”
“说什么胡话呢?”母亲嗔怪道:“我们是你的亲人,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倒是小雨,我们陆家欠她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
“小雨是和你哥订了婚,也下了聘,但他们根本没结婚。”
“什么?”陆平川愣住了。
订婚下聘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他本以为,大哥和嫂子早已晚婚,甚至有了孩子,没想到,他们竟然没有结婚。
陆母嘆了口气,继续道:“当时你出事儿之后,咱家的钱全都赔了人家,哪里还有钱给你哥结婚。”
“因为他们的婚事,小雨她娘家人没少来咱家闹,甚至你大哥一度生出了退婚的想法,可她的娘家人不愿意给咱退彩礼。”
“直到三个月前,她的娘家人再也忍受不了別人的指指点点,將小雨赶出了家门。”
在农村,若是男女双方订了婚,超过一年还没有举办婚礼,必然会引来別人的閒言碎语,再加上村里八卦天团添油加醋,指不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
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订了婚却常年无名无分,被婚约吊著,被村里人指指点点,受尽非议,最后还落得个被娘家赶出家门的下场。
而造成这一切的,是他陆平川。
更关键的是,嫂子在没和大哥结婚的情况下,在陆家让她受了委屈的情况下,还义无反顾的留在陆家,照顾瘫痪的父亲和失明的母亲。
若是没有嫂子,父亲和母亲会是什么样?
正如母亲所说,这份情谊,陆家这辈子都还不清。
陆平川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刺痛都抵不过心底万分之一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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