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李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略显为难道:“事情已经过去两个月了,我劝你一句,你就不要多打听了。”
“就算你知道又能怎么样?弄不好再把自己搭进去。”
“少踏马废话,你说不说?”陆平川举起银针,一副又要给他扎针的架势。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李虎知道,一旦將事情的真相说出去,自己不会有好果子吃,可如果不说,眼前这尊活菩萨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咬了咬牙,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陆平川立刻拿出手机,准备將李虎的话从头到尾全部录音。
“这件事情是炮哥乾的,炮哥看上了他的未婚妻聂小雨,原本想给他一笔钱,让他把聂小雨送到炮哥床上,等生米煮成熟饭之后,聂小雨自然而然就是炮哥的人了。”
“可他油盐不进,炮哥给钱他不要,揍他也不同意,最后炮哥一生气,將他做了。”
当李虎讲完最后一句,陆平川胸中的怒火彻底炸开。
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根根暴起。
整个人如蓄势的猛兽,浑身肌肉紧绷,浓烈的杀气与怒意扑面而来,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滯了。
“炮哥是谁?他现在在哪儿?”
李虎身子猛地一颤,脸上泛起一抹深深的恐惧:“兄......兄弟,你冷静一点。”
“炮......炮哥名叫罗三炮,在清水县,他......他势力很大,你根本......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就连这个洗沙场也是......也是炮哥的。”
“你和外面那几个混蛋有没有参与其中?”
“没......绝对没有,我对天发誓。”李虎立刻否认:“我虽然混蛋,但你就是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做杀人放火的事情,是炮哥......炮哥手底下的老黑和老白乾的。”
“道上称老黑和老白是黑白无常,他们二人心狠手辣,还很能打,凡是被他们盯上的人,最后......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
“兄弟,你听我一句,別再追究这件事情了,你真的惹不起他们。”
陆平川双拳紧攥,劈啪作响:“李虎,你最好说的是真话,若是被我发现有半句假话,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你。”
“不敢不敢。”李虎摆了摆手:“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刚才所说句句是真话。”
“哼。”
陆平川鼻腔发出一道冷哼,转身走出了铁皮房。
洗沙场的工人,前来购买砂石的顾客,李虎手下的五名打手以及李虎的姘头全都站在外面。
看到陆平川出来,眾人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陆平川环视一圈,最终將目光锁定在矗立的洗砂机上。
既然洗沙场是炮哥的,那復仇便从这里开始。
他大步走到洗砂机旁,隨手拿起一只水桶,紧接著,从清水池里打了一桶水,作势便要往电机里浇。
见此一幕,先前见过陆平川的老张慌忙跑了上去,伸手拦下了陆平川。
“小伙子,你要干什么?弄坏这洗砂机,我们还怎么干活?”
其他工人也壮著胆子凑上前来:“是啊小伙子,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但你损坏机器,我们就没地方做工了。”
“对对对,弄坏东西是要赔的,这洗砂机可不便宜,你千万不要衝动。”
“小伙子,你恐怕还不知道吧?这洗沙场的真正主人可是县城炮哥,你得罪不起,听我一句劝,赶紧走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