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帮廖智把被子掖好,扯著张长耀的被把他包严实。
“嗯!那也行,只要咱不烀熟食,她就没辙儿。
我再去把那些没揉完的揉完,都包起来。
我刚才听见你和四姐说话,还以为你们俩要出去尿尿,就嚇得跑回来了。”
张长耀穿上棉袄棉裤,带上帽子,杨五妮也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轻抬脚慢落步的来到仓子里,蹲在地上开始揉搓烀熟食的那两样儿药料子。
“五妮,长耀你们俩半夜不睡觉,跑仓子里偷偷摸摸的干啥呢?”
“啊?啊!四姐,你不是睡著了吗?咋起来了?
我和张长耀寻思帮老叔把旱菸揉揉,晾晾。
你赶紧进屋去睡觉,一会儿该著凉了。”
满身酒气的杨菊花把头探进仓子里,问了一句。
把杨五妮嚇一激灵,慌忙中胡乱找个理由搪塞杨菊花。
“五妮,我老婆婆就爱抽旱菸,我看看老叔还有多少旱菸,明天我拿点回去。”
杨菊花推开过来的杨五妮,踉蹌的直奔地上蹲著,用手捂住东西的张长耀。
一个没站稳,扑倒在张长耀的后背上,抱了一个实成。
“四姐,旱菸是老叔的我们可做不了主,等他回来你自己找他要。”
杨五妮用手电筒直接照在杨菊花的眼睛上。
晃的她睁不开眼睛,一只手把她拉起来,杨菊花只好退回来靠在门框上。
“五妮,你和四姐进屋睡觉去,我也不整了。”
张长耀趁著杨菊花睁不开眼睛,赶紧起身伸出两个胳膊。
老鷂子撵小鸡一样的把杨菊花鬨出仓房。
“五妮,你们两口子防著四姐,指定是有啥好东西。
老叔冬天才来的,哪有多少旱菸,净扯淡。
明天早上烀熟食的时候,你教教四姐咋烀的。
四姐要是有钱了,还能忘了你们两口子咋滴?”
杨菊花冷著脸推开杨五妮,也不管张长耀还在跟前儿就要脱裤子尿尿。
“五妮,你看著点四姐,我先进屋去了。”
张长耀臊的脸红,慌乱的拉开门小跑著进了西屋。
“四姐,你真是喝多了,张长耀还在跟前儿呢?”
杨五妮打著手电筒,照著杨菊花无遮拦屁股和尿泡。
“五妮,怕啥,长耀又不是外人,大姨姐和自己姐一样。”
杨菊花说著酒话,提上裤子,拉开门进了屋,一头钻进被窝里开始打起了呼嚕。
“五妮,太阳照屁股了,赶紧起来烀熟食。”
太阳刚冒出来一个橘红色的微光,照在窗户上。
透过窗户上的霜花,映射在被子上,成了色彩斑斕的花海。
杨菊花著急的拍打还在梦里的杨五妮,想让她起来烀熟食。
“四姐,张长耀说今天不烀熟食,要去刘家铺子买头蹄下水。”
杨五妮把脑袋伸出来,没睁开眼睛就回答杨菊花。
“五妮,你们家张长耀这是怀疑你四姐要偷他烀熟食的手艺啊?
这小子蔫尕鼓咚坏,你以后和她过日子得多长一个心眼儿。
要不是有爹和老叔在,他都敢把你卖了。
哎!四姐现在真是心疼你,找了一个老爷们儿不和自己一条心。
把媳妇儿的娘家人当贼防,你说他这是不相信我吗?
他那是不相信你,你个傻丫头,还把他当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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