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智和杨德山这几天也吃出了底儿,不再狼吞虎咽。

反倒是杨五妮,隨著肚子的隆起,饭量也见长。

吃完饭,几个人在一起研究给廖智做轮椅的事儿。

说到轮子的时候,几个人都闭著嘴,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用说也知道,根本就买不到齐老师说的那个小軲轆。

要是买三胶车,或者小胶车的軲轆,那就成了啥?”

张长耀爬窗户看著院子里的三胶车軲轆,在炕上比划著名高度。

“照你这话说,还不如赶著毛驴车拉著廖智了?

大点儿就大点儿,咋也比拆了三胶车做轮椅强吧?

再说我还得赶车卖熟食呢,你们可別把軲轆拆了做轮椅,我总不能骑著驴去赶集吧?”

杨五妮担心这几个人要拆三胶车軲轆,赶紧阻止。

“长耀,这个东西我应该能给你们解决。

明天我去找齐三,我看他家院子里有两个编条车軲轆,我给它要来。

我把编条车軲轆修修,咱用大軲轆试试看能不能做个大的轮椅。

要不就用木头做,像以前的花軲轆车一样。

就是走的时候吱呀响的厉害,要抓油拉罐子给它上油才行。”

杨德明转著眼珠子,看著齐三家的方向,在心里盘算著。

“爹,大軲轆怕不行,轮椅底下要有一层木板,装接屎尿的沙子笸箩。

有大軲轆挡著廖智自己倒不了接屎尿的沙子笸箩。”张长耀否定了杨德明的意见。

“你们几个脑袋不转轴儿,就没想到去拖拉机站踅摸一对大轴承回来?

那东西外边粘一圈儿胶皮,不就是小軲轆吗?”

杨德山按照廖智指的穴位,把银针扎进廖智的后腰。

前胸廖智自己就能扎,还能根据自己的感觉调整深浅。

“老叔,你咋早不说呢?”杨五妮因为保住了三胶车軲轆,激动的去拽杨德山的手。

“以前叫拖拉机站,现在叫农机站,明天去看看。

估计说不上话,公家的东西,没有认识人整不出来。”张长耀皱了一下眉头。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知道那儿有,剩下的就事在人为。

看大门的嘴,勤茶员的腿,只要给吃的,给钱,找这两个人就能事半功倍。”

齐仲秋抱著胳膊,摆出一副老谋深算,又算不明白的样儿。

“齐老师,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个腐败分子。

你说的还真没错,只要是给看大门的好吃的、好抽的,把他买通。

拿他们单位里的东西就和自己家的一样。

要是买通了勤茶员,凭著他的人脉,帮你跑腿儿,就很少有办不成的事儿。”

张长耀晃著脑袋,给听不懂这句话意思的杨五妮解释。

“哎呀!你说说,你们这些读大书的人咋一肚子的弯弯绕呢?

以后我得防著你们点儿,別被你们几个给卖了还不知道。”杨五妮半开玩笑的说。

“三婶儿,我爹说你找我,有话快说,有屁赶紧放。

我一会儿还要给我媳妇儿按身上,她说身上疼睡不著觉。”

关玉田进屋也不坐著,火燎毛儿一样的搓著手,直直的看著杨五妮,等她说话。

“那你赶紧滚犊子?我可不敢耽误你和媳妇儿紧密。”

杨五妮拿起身边的笤帚嘎达,用笤帚把儿懟著关玉田的胸脯子。

“三婶儿,我爹说你有事儿找我,你不说我……我不能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