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爬上来就直接奔著我过来,你快看看它还在不在?”

廖智两只手掛在茅楼墙上,脸贴著墙,听见张长耀问他,像遇见救星一样的喊。

“耗子那是在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要和你紧密紧密。”

张长耀拍了一下廖智的屁股,扶著腰让他从墙上滑下来。

“廖智,救耗子这事儿你是咋想的,和哥说说。”张长耀跟在廖智身后。

“敬畏生命。”廖智把手里夹耗子的棍子插在了粪坑里。

“哈哈!看样子咱家得养一只抓耗子的猫才行。

这样你从粪坑里救出来的耗子,才不至於钻进咱家的粮食里,害得大家都吃屎。”张长耀调侃廖智。

“廖智,粪坑里救耗子这事儿可別和別人说。

要不然大家都得笑话死咱家。”杨五妮抱著肚子跑进了茅楼。

杨五妮刚从茅楼里出来,就看见关玉秀端著一个盆。

朝著自己家这边儿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耸著肩膀。

“玉秀,你这是咋滴了?王富贵那个混蛋欺负你了?”杨五妮迎著关玉秀走过去。

“三婶儿,王富贵没欺负我,他……他把別人耳朵咬掉一块儿。

现在在刘家铺子卫生院住院,我谁都不认识,他让我来找你。”

关玉秀跟著杨五妮走进屋里,把手里端著的年糕盆放在炕上。

“玉秀,你拿这个干啥?赶紧拿走,给你弟弟、妹妹们送去。”

杨五妮把年糕盆推过来,放在关玉秀的身边。

“三婶儿,我三叔愿意吃我娘蒸的年糕,我试了一下,看他爱吃不?”

关玉秀把年糕端到外屋地下扣在空盆里,拎著空盆走进屋坐在炕沿上。

“玉秀,王富贵为啥咬人家耳朵,属狗的。”

杨五妮把小心如抱起来撩开衣襟,把奶头塞进她的小嘴巴里。

心如嘴巴小,含著奶头裹起来挺费劲儿的吧嗒好几声才听见咽奶水的声音。

“还是为了那个刘凤华……两个人为了爭刘凤华打了起来。

他把那个叫林青的耳唇咬了下来,咽进肚子里。

人家把他打的直不起腰,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还在卫生院里躺著。

三婶儿我怀了孩子,我老婆婆天天哭,老公公说不管他,咋整啊?”关玉秀又哭了起来。

“报案了吗?派出所咋说的?”杨五妮把吃饱的孩子放在炕上盖好被子。

“三婶儿,我没敢问报没报案,他疼的直咧嘴。”关玉秀把头垂的很低。

“玉秀,你赶紧去王富贵住的卫生院告诉他。

让他说他的腰被打坏,那方面不行,不能过夫妻生活。

这样一来,就能和咬掉耳朵这事儿扯平。

如果双方都不予追究,这事儿就能过去。

咬掉耳朵属於是毁容,如果你这头不说的严重一点,这事儿就不好办。”

一旁听著的廖智,赶紧给关玉秀出主意。

“玉秀,我现在套毛驴车,咱爷儿俩现在就去卫生院告诉王富贵。

这小子还真踏马的龙性,人肉都敢往肚子里咽。”张长耀说完就出去套毛驴车。

“玉秀,我认识王三炮,找他在中间帮协商一下。

这事儿说大就大、说小就小,谁伤的严重谁占理。”

杨五妮看了一眼刚吃饱的孩子,扎上头巾子。

“三婶儿,我说不明白话,要不还是让我三叔去找我爹,让我爹也跟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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