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和爹聊,我去厨房看看。”

“大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咋不见乌镇呢?听说有人受伤了,是谁受伤了?”

柳大旺就从村里人进山挖宝说起,一直讲到县太爷断案。

冯家一眾人听的目瞪口呆,这简直比说书先生讲的那话本子还精彩。

也是唏嘘不已,都是贪念,让他们不计后果的闯深山,一下死了那么多人。

“那玉珍现在怎么样了?”

“岳母放心,玉珍住在县城,如雨陪著她,每天有县城大夫给她施针治疗。

大夫说估计半个月左右能醒。”

“我也不知道她住哪,都是四月安排的。”

“四月是谁?”

“忘了跟你们说,四月是我大哥家的二女儿。”

“她不是被你大哥家卖了给人当童养媳吗?现在日子过好了,搬城里住了?”

柳大旺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气,又把柳四月的事情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冯家眾人又是一阵唏嘘,“怎么能有如此狠心的爹娘,这不是逼著孩子去死嘛。

都是苦命的孩子,要说这娘俩也是命大,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们母女以后会有好日子的。”

“岳母,四月认了玉珍当娘,我虽然是她亲二叔,可是她跟玉珍更亲。”

“你这是吃醋了,还跟你媳妇爭,四月认玉珍当娘,说明她认可玉珍,说明玉珍是一个好母亲。”

“岳母说的对。”

“其实家里能有今天的日子,都是四月给,你看这盖的房子,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四月买的,那孩子是个孝顺又懂事的,就是遇人不淑。”

几人正说著,如雪前来喊人吃饭,“姥姥姥爷,舅舅,吃饭了。”

冯母一看,被这饭菜震惊到了,“你们这些孩子,这是不打算过日子了,吃了这一顿,下顿就喝西北风呀!”

“姥姥,这些菜算什么,你们又不经常来,今天你们来的突然,没做准备,將就吃,等房子建好了,把你们接过来住,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娘时常念叨著你们,可以身子一直不好,这下家里有地方了,你们可以经常来住,也解解娘思亲之苦。”

冯母看著柳四月,这么好的姑娘,那家人真是眼瞎呀,冯母走过去拉住柳四月的手,“你就是四月吧,真是好孩子,苦了你了。”

“姥姥,一点都不苦,这就叫苦尽甘来。”

“对对,苦尽甘来,先苦后甜。”

柳如云招呼著大家赶紧坐下吃饭,大家边吃边聊,“大旺,盖房子这么大事,你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兄弟五个,別的没有,力气倒是多的用不完。

那日要是有我们在,绝对让他们翻不了天。”

柳四月赶紧揽罪,“大舅,是我考虑不周,不怪二叔。”

你是个孩子不懂,他都多大人了,还能不懂。

“大哥,是我考虑周,你教训的是。”

吃过饭,大家在堂屋里坐了一会,冯母说道:“家里一切都好,我们也就放心了,本打算去看看玉珍,她还在诊治,就不去打扰了,等玉珍回来你们再派人来告诉我们一声。

时辰不早了,现在这天黑的快,我们就先回去了。”

“姥姥,几年不来一回,来一趟也不容易,今晚就在这住一晚,明天再回去,你和姥爷这么大年纪了,路上顛簸哪里受的了。”

“不行不行,这牛车是租村长家的,要20文一天,留在这里也无事,平白多浪费20文,有那20文能买好几斤糙米,家里能吃好几顿。”

“姥姥姥爷,你们还不知道吧,粮食涨价了,20文只能买不到两斤的糙米。”

眾人皆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昨天从县城回来,镇上比县城还贵1文。”

冯家的人心沉到了谷底,这日子可咋过呀!他们內心不安,表面上却很镇定,不想他们为难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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