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说:“质量不错,连结发我。”

江顏差点没接住这句话。

她转头下令,“控制现场,通知排爆组覆核。封后台监控,所有设备工名单重新核验。”

特警把三名死士拖到墙边。

其中一个下頜被接回后,居然笑了,“晚了。”

江顏蹲下,“白鸦在哪?”

那人吐了口血,“老板已经走了。你们就守著剧院吧。”

江顏按住耳麦,“各路口布控情况?”

耳麦里传来回覆:“主码头、货运码头、路口、临检点均已封控。还在排查。”

死士笑得更大声,“你们封得完?”

江顏没接话,不知道具体出口,警力会被稀释。

陆渊擦了擦保温杯杯身,把其中一人的通讯器拿起来,“白鸦不会走远。”

江顏看他,陆渊翻开通讯器底层记录。

“他这种人,病態控制欲。剧院爆没爆,他必须亲耳確认。否则跑路时连觉都睡不著。”

江顏伸手,“需要什么?”

“跳频检测仪。”

两分钟后,警用设备送到,陆渊把通讯器接入检测仪,截取底层残留的单向监听频段。

白鸦很谨慎,没用通话,只留了监听迴路,等后台爆炸声和频道噪声回传。

但监听也是要信號的,陆渊把剧院周边基站、地下车库反射点、江面空旷区的信號衰减拉进模型,几条线在屏幕上交叉。

最后落在一个点,南江废弃水闸,距剧院两公里。

江顏拿起对讲机,“一组跟我,二组从东侧封水道。不要鸣笛,不开警灯。目標可能持枪。”

她临走前看了陆渊一眼,“你回前台。”

陆渊点头,“我本来就是来路演的。”

江顏:“……”

她带人离开。

……

南江废弃水闸,白鸦坐在走私快艇船舱里,盯著手錶。他在等著远处大剧院方向传来声响。

还是没有,江面很安静。

船老大在驾驶位回头,“走不走?”

白鸦拿起监听器,里面只有杂音,他皱起了眉。

下一秒,水闸两侧强光打开,“警察!不许动!”

特警从两侧压上,枪口铺满船舱,船老大第一时间抱头趴下。

白鸦看著空荡荡的江面,又看了看岸边封住的退路。

他明白了,剧院没响,人也没死,陆渊又把他的路断了!

江顏登船,枪口指著他,“白鸦,南城这趟水,你过不去了。”

手銬扣上,灰雀在南城最后一张牌,被掀乾净。

……

大剧院前台,路演进入高潮,林晚晚站在台上,回答观眾提问。

“那场高空坠落,我是真的怕。但怕不丟人,怕完还能活下来,才是角色要给观眾看的东西。”

掌声卷过全场。

苏清寒坐在她旁边,主持人问到创作初衷时,说了一句:“我们想拍真实的疼,也拍真实的活。”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陆渊不知什么时候回到第一排,西装袖口有点皱,保温杯换了热水。

老六趴在赵小满怀里睡觉,脖子上的“特约质检”牌子歪到一边。

苏清寒趁主持人互动的空档,低头问他:“刚才去哪了?”

陆渊拧开保温杯,吹了吹热气,“后台打了点热水,顺便活动筋骨。”

苏清寒看了他两秒,“衣服皱了。”

陆渊低头看袖口,“高定不抗造。”

苏清寒没再问,她转回台上时,陆渊手机里传来江顏的消息:“白鸦落网。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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