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表哥还要细说,我赶紧打断他。
“停停停,除了这些还有吗?比如发现婉姐背著你偷偷跟人聊天什么的?”
表哥一巴掌拍我大腿上:“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我好几次晚上夜起,都看到她去厕所,一蹲就是半个小时,有一次我偷偷站厕所门口,听到她好像和人聊天,你说她买那些东西,还大半夜背著我和人聊天,该不会是跟人视频吧?”
我被他这话也搞得紧张起来,追问道:“那你有没有发现聊天记录之类的。”
“没有啊!”
表哥嘆了口气,苦恼地道:“没有实质证据我又不好查她手机,要不你帮我偷偷看看?”
我苦笑:“你都拿不到婉姐手机,我更拿不到了。”
顿了顿,我认真地说:“而且我觉得婉姐不可能出轨,你应该是搞错了,实在不行你直接摊牌问,总好过在这自己瞎猜,很多夫妻之所以闹到离婚,都是相互猜忌惹出来的。”
表哥皱了皱眉:“难道真是我误会了?”
我点头说:“婉姐是什么性格你最清楚,为了你连工作都不要了,都说爱屋及乌,如果不是真心喜欢你,你觉得她会对我这么好?又是帮我找工作,又是帮我铺床的。”
“她半夜去厕所聊天,大概率是怕打扰你休息,也可能是跟闺蜜谈心,不方便让你听到。”
“与其在这里自己嚇自己,不如找个好好的机会跟婉姐坦诚聊聊,有问题就解决问题,没问题就安心过日子,远比互相猜忌內耗要强得多。”
听完我这番条理清晰的开导,表哥一脸诧异地盯著我。
“你们张总对你暗示得那么明显,你说你看不出,开导我的时候分析得头头是道,你小子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在扮猪吃虎?”
我被他说得有点尷尬,訕笑两声,解释道。
“旁观者清嘛,最关键的是我相信婉姐的为人,我觉得你与其在这和我瞎猜,还不如回家问问,你经常三天两头不回家,再这么下去,不出问题也要出问题了。”
表哥想了会儿,端起面前的白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说得不错,我现在回去问问,这些天被这事搞得烦死了,要是没事,我以后好好对她,要是真有事,那就离!”
见他想通,我也长鬆口气,劝道:“回去一定要好好说,千万別动手啊。”
“切!”
表哥切了声:“我是那种会动手打女人的人吗?”
你不打女人,上次婉姐脸上的巴掌印难不成是我打的?
表哥走了,可我却翻来覆去睡不著,就生怕两人吵起来,一直盯著手机看。
一直到凌晨两点多,表哥的电话打了过来。
“老弟,事情搞清楚了,是我误会你嫂子了,和她聊天的是不孕不育医院值夜班的女医生,她买那玩意是求子放药的,我就说啥时候出了个葫芦形状的,口味居然比我还猎奇……哎哎哎,別打別打……”
接著就听到苏婉娇羞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王龙你要死啊,什么都往外说,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错了我错了,老婆別拧,耳朵要掉了……陈安,你早点休息,我先掛了啊。”
掛了电话,我心中悬著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没事了就好,看样子他们小两口已经和好了。
我先前真怕表哥打来的电话是告诉我,他杀人了。
这几天我一直安心上班,同事们都挺好相处的。
张东婷也时不时特意过来看看我,问我適不適应岗位、跑业务累不累、有没有遇到难处。
甚至有两次我跑业务没来得及吃午饭,她还给我带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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