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我知道,张东婷之所以和我上床,只不过是为了满足生理需要。
可当她说出那句『我是她男人』,还要为我找场子的时候,我真的特別感动。
我也没有傻乎乎地说,婷姐不用了,是我自己蠢才上当。
有人帮我出头,我还在这假装圣人,那活该被欺负死。
既然我斗不过徐明德,那就找斗得过的人去帮忙。
现在我也想通了,出门在外,想要混得好就不要带脸出门。
面子和尊严多少钱一斤?能当饭吃吗?
有资源为什么不用?
为什么要在这当受气包,让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担心受怕,让敌人笑?
不过我还是把事情的缘由跟张东婷说了遍。
从我坏了徐明德几次好事,再到他给我下套说食品商贸公司的周总是靖江人,让我买点土特產的事,没有一丝隱瞒。
“婷姐,对不起,要是我做事在细心一点,就不会中徐明德的圈套,不会让公司损失这么大一笔生意。”
说到这,我也是一肚子火。
“噗呲!”
正开著车的张东婷突然笑出声,从车內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想到你告状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可爱?
我没反应过来。
本以为她会说我像个孩子一样,出了事就找家长告状,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愿意找她的原因。
可现在她居然说我……可爱?
这女人的脑迴路是不是不太正常?
张东婷正色道:“这次不怪你,换作白燕过去对接,多半也会栽跟头,周总我知道,祖籍確实是靖江,不过他很小就跟著母亲去回子营生活,所以很少人知道他不吃猪肉。”
我心头一颤。
听这话的意思,徐明德其实要针对的並不是我?而是白燕?
我成了替死鬼?
只不过因为白燕那天身体不舒服,所以徐明德借用这件事顺手把我这个坏了他好事的人处理掉?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夫人,你也不想你的丈夫被开除吧』。
他利用开除我来威胁白燕妥协,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妈的,这个老阴比!
要是有机会,我一定整死他!
见我气得脸都红了,张东婷先轻声安抚了我几句,隨即郑重地说道。
“陈安,徐明德背后下绊子这套手段確实为人不齿,但你不能只盯著他的阴狠,也要学会他立足的手段。”
“他能在职场盘踞这么久,靠的不是奉承拍马,而是步步为营,懂得利用信息差算计对手,这份城府和谋划,恰恰是你如今最缺的东西。”
“你为人坦荡是好事,可职场如战场,你的善良只会沦为別人手里的刀,稍有疏忽就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善良可以有,但要有锋芒!你可以不去害人,但必须学会害人,只有学会害人,你才知道如何自保!”
我静静地坐著,胸腔里的怒火一点点平復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醍醐灌顶的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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