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

周曾伟嚇得往后退了几步:“现在是……是法治社会,你千万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啊!打人会坐牢的,还有,你这是污衊,我根本没打过你。”

我强忍著疼,故作凶狠地看著他:“你意图敲诈,还动手打人,这些张总都可以作证,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大不了被判互殴,进了里边我一样打你!”

周曾伟被我的话彻底嚇蒙了,声音都有些结巴:“兄弟……兄弟別衝动,我不要钱还不行吗?刚才就是开个玩笑,我现在马上走!”

“晚了!”

我一棍子狠狠抽向周曾伟的脑袋。

这甩棍是钢的,一棍子下去,隨著咔嚓一声,他嗷的一声惨叫,用来挡甩棍的胳膊也垂了下来。

“兄弟……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別打了,我马上滚。”

周曾伟坐在地上,疼得五官都有些扭曲,再也没有刚才那泼皮的模样。

“滚!”

我一脚踹翻挡在面前的椅子,用甩棍指著他的鼻子:“下次再让我看到你骚扰我的女人,老子弄死你!你要是不服气也可以让人来弄我,老子光脚不怕穿鞋的,烂命一条,你整不死我,我就整死你!”

“不敢不敢,我马上走!”

周正伟哪还敢多留,强忍著疼拉开门狼狈地冲了出去。

直到看到电梯门关上,我才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真疼啊!

“陈安,你的手怎么样了?你怎么傻,嚇唬嚇唬他就得了,干嘛要伤害自己,走,跟我去医院。”

张东婷哭著冲了过来,把我手中的甩棍抢过去丟到一旁,非拉著我去医院。

我咧著嘴朝她笑笑:“没事,我有分寸,对於周曾伟那种流氓无赖,你就得比他更流氓,更无赖,更狠!要不然他只会骑在你脖子上拉屎拉尿。”

张东婷抹了把眼泪,拉著我进电梯:“好了好了,別说这些了,咱们赶紧去医院,让医生看看是不是骨头碎了。”

我说没事,以前在村子里打架的时候,手经常脱臼,我自己能接。

可张东婷不放心,死活要我去医院拍片检查。

结果还真是,我玩脱了。

手不是脱臼,是骨折了,要上四周的夹板。

张东婷一听,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把对我的內疚全都换成了对周曾伟的怒火。

“陈安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以前我是念在之前的夫妻情分,不想做得太绝,这次我一定帮你討个公道。”

她看著我吊著石膏的手臂,心疼地道:“这段时间你安心养伤,不用出去跑业务了,算你带薪休息。”

我抬起打著石膏的手打趣道:“这一顿打还是挺值得的,可以拿工资还不用上班,以后……”

话还没说完好久被张东婷捂住嘴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没有以后!要是以后你敢再伤害自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挠了挠头,一本正经地说:“今天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谁敢欺负你,我就拿刀砍他!”

张东婷眼眶红红的转过头去,噘著嘴娇羞地哼了声:“一天就知道打架,臭流氓。”

看到她这小女儿姿態,我心头一阵火热,抱住她,对著那撅起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张东婷一愣,微微挣扎了下,反手抱住我的脖子和我激烈热吻。

最后要不是护士进来看我伤口,估摸病房就要变成战场了。

到了后半夜,我让张东婷回去休息,可她死活不愿意走,还说周曾伟不是个大度的人,怕他伤害我。

我自嘲的笑笑:“没事的婷姐,我相信经过今晚,他哪怕真想报復我,也得掂量掂量,毕竟我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个神经病的印象,他们这种惜命的瓷器,自然愿意和我这种瓦罐碰。”

张东婷用力抱紧我另外一边胳膊:“你才不是瓦罐,你是瓷器,真正的瓷器!”

听到她这话,我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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