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还有一个问题,当初我与康乐寧,以及吴佑都进入到那个房间调查了,按道理来说凶的第一目標应该是我们三个,那么为什么方雨是第一个被凶袭击而死的?难道真的是她撞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吗?”
叶黎向莫少天询问道,对於这一点他一直都想不明白,所以他就只能把这当成方雨运气不好。
“並不是,方雨之所以被袭击,只是因为他长得太像张怀恩的那个母亲,对於母亲的恨意,让他无法控制自己。这也是他之前杀死那个女人,导致那个女人变成厉鬼的原因。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那个不负责任,崇洋媚外的母亲导致的悲剧。这是我在张守仁家无意找到的一个日记本。”
莫少天拿出一个看起来十分陈旧小本子,而眾人也凑了过来……
……
“你怎么那么黑啊?我妈说你爸是一个黑鬼,叫我不要和你来往,因为你会把我染黑!”
“小黑鬼!小黑鬼!滚出大蜀!滚出大蜀!”
“没爹的杂种!”
“我不是!我不是!呜呜呜!!!”
面对著眾多小朋友的嘲笑和辱骂,只有五岁的张怀恩哭著跑回家,他向著母亲哭诉,但是母亲反而將他大骂了一顿,说他自己跑出去玩,丟了她的脸面,说当初就应该將其打掉。
对於母亲许多污言秽语的辱骂,张怀恩甚至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他只是知道母亲很生气。从他记事开始,他记得母亲就经常对於他生气,那时的张怀恩只是认为自己肯定做错了事,所以才会这样,后来才明白,母亲把对於父亲的恨施加在他身上。
他並没有名字,只是母亲一遍遍骂著他“杂种”,所以他就认为那就是他的名字,他不明白杂种是什么意思,只是记得有一天他偷偷跑到公园去玩,一位小朋友询问他的名字,他就说自己名字叫杂种。那时那个同龄的小朋友疑惑,而一旁的大人却是发笑,张怀恩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
他很嚮往外面的自由,想要和那些小朋友一起玩,可是母亲却是对於他每一次出现在外人面前,感到十分生气,並且原本愿意和他玩的小朋友,也渐渐远离他,甚至模仿著大人的语气对於他进行嘲笑。
某一天晚上的时候,母亲把他锁在衣柜里,不允许他发出声音,通过缝隙,他看到有著一个男人將母亲压在了床上,他以为母亲受到了欺负,在衣柜之中大喊大叫。那男人打开衣柜,见到他之后,黑著脸就离开了,而母亲则对於他又打又骂。也从那天之后,他再也不敢大喊大叫,每天晚上老老实实被母亲锁到柜子里,而母亲每天晚上总是带著不同的男人回家。
张怀恩以为这样就能让母亲满意,可是有一天母亲带著他出门了,即便是出门,也是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外人看到。
母亲带著他去见一个老头,说不想要他,无论他怎么哭喊,母亲都没有回头,他看著面前上了车,年幼乾瘦的他一边哭喊,一边追赶著,整个过程那个老头就一直跟在他后面,並没有阻止。直到他哭累了,跑累了。
“小黑娃,你以后就跟著我了,杂种这个名字不好,跟著我就叫张怀恩吧!我教你手艺养你,你可要怀著这一份恩情,给我养老送终啊!”那老头笑眯眯揉著张怀恩的小脑袋说道。
那老头叫张守仁,是一个木匠,平时也接一些装修的话,也会帮人主持葬礼,看看风水,按照张守仁的话来说,就是技多不压身。
张守仁对於张怀恩也是如同亲生儿子一般对待,这一相处就是十几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