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枫林,不是普通的园林酒店。
它是本市一家背景极深的顶级私人会所,建在半山腰。
周围全是百年枫树,平时不对外营业,只接待特定的圈层人物。
“直接包场,连飞鸟都进不去。”沈明华语气霸气,“那边有个湖心岛,岛上搭全玻璃的水上舞台,四周全种满厄瓜多白玫瑰,高雅,不俗气。”
林淑芬在旁边听得直咽口水。
“明华姐,那地方包场,一桌得多少钱啊?”林淑芬没忍住,问了一句。
沈明华笑了笑,语气轻鬆得像在谈论一碗餛飩的价格。
“菜品按十万一桌的標准配,酒水单算 请米其林三星的法国团队飞过来掌勺,中西合璧。”
十万一桌。
二十桌就是两百万。
光是吃饭,这还不算酒水场地和布置。
林淑芬倒吸一口冷气,死死捂住嘴,怕自己叫出声来。
两百万吃顿饭。
这还是所谓的“低调家宴”。
这要是不低调。
贺家能把天捅破。
“钱的事你们不用操心,我全包了。”沈明华一挥手,大气磅礴,“婚庆团队找国內排第一的那家,明天我就让他们出设计图,送去给杳杳过目,不满意就重做,做到满意为止。”
舒杳点头,“谢谢妈。”
这声谢。
她说得真心实意。
沈明华是真拿钱在砸她,也是真听进去了她的建议。
这场看似门不当户不对的豪门联姻,被巧妙地化解了。
规避了政治风险。
满足了老钱家族的底蕴面子。
照顾了舒建国这边的清高骨气。
也给了舒杳最极致的享受和舒適。
各方都满意,皆大欢喜。
“场地和规格定了,现在说时间。”贺父敲了敲桌子。
“这事得慢慢筹备,慢工出细活 不能急。”贺父看向贺錚,“你那边什么意见?”
贺錚正拿著一根牙籤,漫不经心地挑著果盘里的一块西瓜。
被点到名,他抬起头。
视线扫过舒杳紧紧裹在身上的西装外套。
“明年开春,三四月份。”他开口,声音沉稳,一锤定音。
“怎么定那么晚?年底不行吗?”林淑芬急了。
好不容易抓到的金龟婿。
夜长梦多。
她巴不得明天就办婚礼。
贺錚放下手里的牙籤,拿纸巾擦了擦手。
“年底太冷,冬天办户外。”他看了一眼舒杳。
语气里带著股理直气壮的嫌弃。
“她怕冷,风一吹就起鸡皮疙瘩,穿个露背婚纱站台上挨冻,回头病了,我还得整天伺候她喝薑汤吃感冒药,麻烦。”
这话完全是个直男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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