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突然清醒过来。
她猛地推开他的肩膀,大口喘著气。
眼尾泛著动情的红晕,眼眶里满是水汽。
“贺錚……不行……”
她声音发抖,带著一丝惊慌。
“我感冒还没好……而且……”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那个……来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特警大队长熊熊燃烧的慾火上。
贺錚的动作,猛地僵住。
悬在半空中的手,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著身下这个娇弱得像一朵易碎玻璃花的女人。
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太阳穴一阵发胀。
“操。”
他从牙缝里逼出一句粗暴的脏话。
“差点忘了。”
身体里那股叫囂著要衝破牢笼的野兽,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这种强行剎车的感觉,比在靶场上被人打一枪还要难受百倍。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翻身,从她身上下来。
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舒杳看著他这副憋屈又暴躁的样子,心里有些心虚,又觉得有些好笑。
她拉下被卷到胸口的睡衣,往被窝里缩了缩。
“怪我咯,谁让你三天不回来,我冻了一晚上,它就提前来了。”
她小声嘟囔,娇嗔嗔的。
贺錚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还有理了?”
他声音哑得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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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教你半夜睡沙发的?冻死你活该。”
嘴上骂得凶,动作却诚实得很。
他长臂一伸,直接连人带被子,把她重新捞进怀里。
舒杳像个蚕蛹一样被他紧紧抱著。
男人滚烫的体温,隔著被子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很暖和。
刚才还坠痛的小腹,在这股热量的烘烤下,似乎也缓解了不少。
贺錚的手,却没有老实地放在外面。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
大手顺著她的衣摆,自然地探了进去。
“你干嘛……”舒杳一惊,想要按住他的手。
“別动。”
贺錚低喝一声,大手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滚烫,像一个恆温的发热贴,贴著她的软肉,顺时针,缓慢地揉压。
老茧摩擦著娇嫩的皮肤。
起初有些粗糙的刺痛感,但很快,那股惊人的热力就穿透了皮肤,直达冰冷的子宫深处。
绞痛感一点一点被这股热流衝散。
舒杳舒服地喟嘆了一声,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她像只猫一样,在贺錚的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手重不重,”贺錚盯著天花板,声音低沉。
“还行,”舒杳含糊地回答,“你手太糙了,像砂纸。”
“嫌糙也忍著,老子又没伺候过別人。”
贺錚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却下意识地放轻了一点。
两人就这么躺著。
谁也没说话。
臥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可是,特警大队长终究不是吃素的。
他虽然顾及她的身体,没做到最后,但身体里的那股邪火,並没有完全熄灭。
尤其是看著怀里这个面若桃花、乖巧柔顺的女人。
脑子里,不可抑制地又浮现出那天在街角,那个小白脸给她打伞的画面。
一股浓烈的酸味和占有欲,再次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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