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炫大王带著一种鲜活的感触,满足而归。

在混世魔王这里,他迫使自己压下对灵虚子那份深厚性功的在意,將注意力重新放在手心的“蚂蚁”上。 一口口渡入魔煞神悉,试图化开“蚂蚁”身上的神通法术。

“为何变不回来?”

已吹了小半时辰,不见“蚂蚁”上有任何变化。

他看了一眼灵虚子,其已经不在茶案边,那案上宝葫芦也被带走。

“啪”的一声,混世魔王手掌一握,掌中的空气直接一把捏爆,盪开的气浪將周遭草木压得低伏,唯独那张小小的茶案不受波及。

“什么意思,他在试探我的能耐?!”

魔王鬆开紧握的手掌,掌中“蚂蚁”被巨力挤压,毫无损伤。

推算非是魔王所擅长,但他也会这一手,不然何以坐镇一洞,超脱於世外。

他將自己那本死籍副录枉死册翻出,又取出一支小笔,在册上那写满名字的一页中间,將蚂蚁给画下来,接著撕下那页纸张,面朝北方,念诵《五灵咒鬼祈露法咒》。

这法咒能借下北阴帝力,辅助他进行推算,甚至可以请北阴帝亲自推算,唯一的问题就是需要消耗他枉死册上的一页枉死之名来作为推算的催化助力。

做到这个份上,即便灵虚子这“蚂蚁”上玄机再深,也当是一览无余了。

当法咒念罢,页上的那一个个枉死之名动了起来,纷纷往蚂蚁图画上钻去。

见到页上名字一个个化到蚂蚁图画里,饶是財大气粗的混世魔王也是深感肉疼。

他司掌地上灾难病害,受北阴帝和上天承认,可以合法的使生灵横死暴亡,於他而言,这死於非命的生灵就是他这地煞洞魔王的一大功绩。

若是完不成,还会在太阴天洞,乃至上苍那里获罪。

只是这横死暴亡也非由他隨心所欲的在人间胡乱打杀,其中自有一套標准。

比如懂趋利避害,不涉险地,又好养生之道的,知足常乐者,便是有点气数在身,很难简单的使之横死,又比如那等心黑如煤,脸厚如墙,无羞恶之心,也可享有长寿,难以使之暴毙。

现在枉死册这一页上,密密麻麻的枉死之名都是他的心血,也是他的大功,现在全都添为此次推算的资粮。

隨著推演的深入下去,“蚂蚁”上的玄机在混世魔王的心中自然顺解,然而魔王的面上没有任何喜色,反而一直愁眉不展,继续盘坐在地,深思起来。

“蚂蚁”无法变回去的原因並不复杂,这是因为灵虚子將成千上万只“坤车蚁”的形质变到了財虎禪师的尸身上,所以得將这些形质拆解出来。

只是细究起来,將財虎尸身变成一只小小蚂蚁,以此来保证其中“吸墟磨”不至於跌落境界,这其中的每一个细节都不比天地造化之工差多少。

这被称作坤车蚁的蚂蚁,非是什么天地异虫,其身上唯一可称道的就是此蚁深居在大山地肺深处,与大地同息,可以负载微末地气,转运地极元磁。

財虎尸身上所牵引的坤车蚁形质中,便有此蚁的地棲联繫。

吸墟磨在研磨万物同时,在上下两极可喷薄出两道无形无质,却沛然莫御的“金转流燕”,此两极在人身中对应头顶百会、足底涌泉。

向上者,温养泥丸,神明不衰; 向下者,扎根地脉,立地不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