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要承认,困难是实际存在的,但————”
阿尔文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严肃,他敲了敲桌子,沉声道:“我们不能因为有困难就不去做,反而去埋怨他们不理解我们,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去思考为什么,大家不愿意相信我们?是不是我们有哪里做的不对?而不是去一味的抱怨!”
“对不起,先驱。”
戈尔克首先道歉,他一脸愧疚:“您说的对,是我们太著急了,我们没有考虑到,大家的想法,只是一味地灌输我们的理念。”
“说的不错,大家也要向戈尔克学习。”阿尔文点了点头,赞同他的说法,又继续道:“我们应该把自己放在人民的立场上,去思考该如何让大家接受我们,而不是强硬的让大家顺从我们,不然————我们与那些贵族、统治者,又有什么分別呢?”
思想,不是一朝一夕间,几句话就能被改变的,它需要实践、需要牺牲、需要时间,需要身体力行的证明。
见眾人沉默,阿尔文敲了敲桌子,说道:“首先,我提议,接下来的动员和建设工作,需要分几步走,大家记一下。”
说话间,眾人掏出了羊皮纸和笔。
“第一,確立我们的思想,进行传播。”
“第二,明確我们的最终目標,不是统治,而是创造一个平等的社会,让人人都有饭吃,不在被血统论统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大家需要引导、需要发泄,我们可以在周围,那些被压迫的社区,举行诉苦大会,让那些被压迫的人们,站上去,揭露万恶的贵族,与统治者丑恶的嘴脸!”
“第四,我们不是流氓,也不是军阀,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推翻黑暗的统治,保护更多的,像我们一样的人,所以————如果出现这样的蛀虫,必须严惩,绝不姑息,我们不能让这样的人渣,污染我们的队伍!”
“第五,资源集中再分配,实行公共分配製,由部门统一管理,在公平、公正的情况下,为每个人分配生存资源!”
“第六!”
说到这里,阿尔文的视线森冷了许多,从初代委员依次扫过:“最近,我发现有很多人,仗著自己参加了战役,就觉得自己有功劳了,这个想法是不对的!
是错误的!”
戈尔克脸色有点黑。
虽然没有明確点名,可事实上,他是委员会里,负责军队的最高长官,这句话————无疑就是在点他。
“先驱,我————”
他刚想说话,就被打断。
“闭嘴!”
阿尔文眼神如刀,凌厉的目光,让会议室的气压骤然降低:“我还听说,有些人————占据著大量的生產资源,还有人甚至殴打、辱骂混血种!”
他每说一句,大家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我不管是谁!也不管他有多大的功劳!”阿尔文猛然发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神喷火,咆哮道:“我们在做什么?我们的目標是什么?可现在刚开始,还没取得最终胜利呢,就已经有人开始享乐了,躺在功劳薄上面,他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不管他是谁,包括我在內,谁敢犯错,谁敢欺压其他人,谁就军法处置!”
“是!”
戈尔克咬牙切齿,怒声回应:“先驱,我回去以后,就按照您的指示,整顿我们的队伍,绝不让这些害虫,祸害我们纯洁的队伍!”
“关於队伍的整顿手则,我已经整理了一份资料,你回去以后,按照这份手则进行!”
阿尔文冷声说著,將一份手写的资料递了过去:“以后,我们的军队,必须按照这个执行,听明白了吗?!”
“是,先驱!”
戈尔克接过资料,低头一看。
注意、纪律、纲领————很详细,从队伍的建制,包括思想建设,全部都写得清清楚楚,简直惊为天人!
维里昂看著那份资料,莫名觉得有点儿后背发寒。
怎么感觉————脖子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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