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鱼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上前道:“呆瓜杨大夫,郡主后面不是叫殿下的。”

旁的话红鱼都不得不在江牧歌警告的视线下咽回肚里,只管和伙计合力架起杨大夫,送回堂前吃茶安抚不提。

下午,江牧歌就接到了宫里传她去领赏的消息。

她有些意外。

原以为只是在医馆里接赏罢了,谁知道又是皇后亲传。不再是林嬷嬷偷偷摸摸过来抬她进宫,却是叫人堂而皇之传了旨。

次日,她收拾齐整了,带黛夏入宫,直到惠昭殿外等候。

身后,忽然踏来一双黑金蟒靴。

夜文康从她身侧经过,笑道:“昨日孤还听父皇特地令母后厚赏慎淞郡主,不想母后传得如此早,倒恰撞上孤要来给母后请安的时候。郡主不必等了,这殿外也凉,同孤一同进去拜见母后罢。”

江牧歌这才知道,原来是皇帝特地叫皇后下旨,皇后才敢如此堂而皇之宣她进殿。

如此,她也不必再担忧夜瑞贤疑心,倒也算是过了明路。

惠昭殿这一段路,宽阔雪白,既短又长,于她毫不陌生。往日里,都有刺骨的春风伴着经过的宫娥神秘的喃喃低语,从她耳畔拂过。今日,不知是否因为四月春风转暖,又有人挡在身前,周遭一片和煦安详。唯有两人清脆的脚步声回荡在宫外。一大一小两对绣靴踏入殿内,始听得宫娥轻轻两句“恭迎太子殿下”“见过慎淞郡主”低语传来。

夜文康高大的身影,似乎给这令人生畏的大殿平添了三分亲和温暖的质感。

这便是权力的味道吗?

她失神一瞬。半晌,垂下头,淡淡一笑。

随着夜文康到殿下,但见皇后高坐在珠帘之后,看不清神情。只语气平淡地回复了两个小辈的问安,就命人赐坐。苍蓉亲自端来茶水,满面春风,难得客气。

在她放下茶杯时,甚至几度要替她添茶,客气到了令人感到惊惧的地步。

夜文康原本一直与皇后寒暄着,亦不免留意,调侃道:“自小到大,孤竟未见得姑姑对孤如此上心过。”

苍蓉笑了笑,给她注满了茶便退下,不置可否。

皇后嗔道:“还不是为着你?慎淞郡主护驾有功,你苍蓉姑姑宝贝她都来不及,谁像你小子?没心没肺,从生死关头走了一遭,还不晓得后怕似的,回来了还整日奔波在外头。”

夜文康笑道:“慎淞郡主人见人爱,叫儿臣嫉妒。不过问一句,母后倒训斥起儿臣了。”

苍蓉忽然开口:“娘娘在围场听闻殿下遇刺,落水后不知所踪,当即晕了过去,此后更是日夜为殿下忧心。可怜天下父母心,殿下还未做得父母,如今只知道贫嘴去了,若是往后成家了,家里有了小子,自然能理解娘娘心意。”

“姑姑怎突然说起这个来了!”夜文康摇摇头,话音未了,忽然深深朝江牧歌一望。

她面色不变,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

无视了夜文康面上淡淡的失望。

皇后柔声道:“你呀,早到了成家的时候。你四弟在外面都不知道惹了多少风流债了,儿子都有了,偏偏你一天不成亲,他们也不敢越过去。”

“他那小子哪里是不敢成亲?”太子笑了一声,“怕是压根不想成亲,心还没定下来。”

“说得这么言之凿凿,你定下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