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艾克斯仍是一脸不服不忿的样子,李昂不惯著直接把他晾在一边。

要是他在今年的团队专辑里没有亮眼发挥,或者人气不及公司预期,结果要么雪藏要么解约滚蛋。

唱片行业和好莱坞是一回事,哪怕是给老板当情人,资方也不可能把真金白银的资源放在捧不红的废材身上。

更何况这群尼嘎哪有女星们的身体优势。

“大佬,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杜克搓搓手,嘿嘿傻笑。

“你又惹什么麻烦了?”李昂点了支烟,下意识问道。

“我想要三张下周五巴克莱中心的球票,湖人对战篮网那场。”

“你不是说过永远不看科比的比赛?如果他哪天去世了你会举办一场盛大的烟花秀庆祝?”

杜克一开始並不反感科比,他和小冯虽然都是芝加哥人,但在他们成长的年代芝加哥篮球早就不復飞人乔丹时代了。

事实上他们都是科比的铁桿球迷,粉转黑背后隱藏著一个悲伤的赌徒故事。

2012—13赛季,湖人引进mvp球员史蒂夫纳什与魔兽霍华德,加上原有的科比、加索尔组成史诗级f4组合。

f4当时被媒体寄予厚望,儘管季前赛遭受八连败饱受质疑,杜克仍愿意为自己的热爱买单。

2012年圣诞大战后一天,他在湖人队身上下重注20万美元,结果球队在主场被当时战绩只有15

胜14负的掘金逆转。

这场比赛被视为四巨头彻底拉胯的开始。

场外,他还与说唱圈另一大超级赌狗德雷克在蓝鸟上骂战,双方约定了50万美元的场外赌约结果杜克输了个底掉。

接下来湖人队陆续输给同城鱼腩快船、联盟排名倒数第一的骑士..

小杜一年的收入几乎都捐给了湖人,为此他多次在蓝鸟上质问科比:你这混蛋是不是也买了?

你为什么要演我bro?”

“sza是科比的球迷...”杜克摸摸脑袋给出答案。

小冯遭到枪杀的时候,緋闻女友sza正怀著他的孩子,现在孩子都已经两岁了,一直都是好厚米杜克客串父亲角色。

天启音乐签下了sza完全是出於照顾,李昂对这妞的创造才能没抱几分指望,但每年都给出一笔不菲的奖金。

“我明白了,待会儿去邦妮那里拿票,教练席旁边最好的位置,如果小傢伙喜欢哪个球员直接告诉比利,该签名签名、该合影合影。”

“man,这简直再好不过了,用不了多久你就得多准备一张票了。”

“什么?”

小杜弯起肥厚的嘴唇:“sza又怀孕了,很快我和冯就能成为真正亲兄弟,真正的饭木累了...”

“what?你认真的?"

“当然,我要照顾那姑娘一辈子,我爱她丰满的屁股和嘴唇,我爱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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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跡在布朗斯维尔,李昂倒是已经对底层黑人社区的兄弟氛围和家庭模式见怪不怪了。

很多情况下,街头大佬在坐牢之前都会托小弟照顾自己的妻子。

真等出狱那天,家里已经多出一群能踢足球的小孩了,鳩占鹊巢。

李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唯有尊重:“把小冯的孩子照顾好了。”

“放心吧大佬,我一直都把那孩子当成自己的血脉!0—block的血脉!”

2月16號,李昂飞往洛杉磯探班《爱乐之城》剧组,两周前的开机仪式他並没有参加。

那时他还身在德州,之后又经歷了格芬反扑的糟心事。

儘管已经承诺把除了剪辑权以外的所有权力下放给导演达米恩,但製片人不露个脸肯定说不过去。

好莱坞电影製作的標准体系中,製片人的权力压过导演,但有些时候並非真正说一不二。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各大电影公司將保险体系引入,拿出预算的百分之十作为保费,保险公司將確保电影能保质保量完成。

保险体系受烂尾片浪潮影响產生,1963年的史诗巨作《埃及艳后》,由於主演伊莉莎白.泰勒得了肺炎、换导演、罗马雪灾等风波,预算从最初的几百万暴增至4400万美元。

20世纪福克斯差点因此片破產,被保险公司接管財务。

后来的《叛舰喋血记》由於主演马龙.白兰度各种作妖,最终预算超了四倍,美高梅电影公司巨亏。

保险体系的引入不仅分摊了片商风险,也彻底將製片人角色彻底解放出来。

精明的保险公司不会放过一丝可能出纸漏的地方,24小时都有专人盯著剧组的一切动向,杜绝任何影响拍摄进度或成本陡增的意外状况;

不过季昂很少和保险公司打交道,除了拍摄《头號玩家》期间,由於该片成本巨大在杰关的建议下合作过一次。

大多数时候,slw天启的电影全都仰仗导演的片场把控力。

这也是公司能吸引优秀导演和剧本的优势,放眼整个好莱坞能隨心所欲掌控片场的导演也不超过两只手。

利帕强烈要求加入这趟洛杉磯之行,对电影拍摄的一切表现出强烈好奇,李昂拗不过只好答应阿尔巴尼亚民族主义言论给她的形象造成不小负面衝击,许多商务合作因此被砍掉。

美国的东欧移民潮自上世纪80年代达到高峰,大多数都从事非法產业,尤其以保加利亚人和塞尔维亚人最恶名昭著。

《gta4》游戏男主尼克就来自塞尔维亚。

利帕的蓝鸟每天都能收到大量死亡威胁,黑帮份子叫囂要把她绑到地下俱乐部的铁笼里。

即便李昂吩咐蓝鸟技术人员在后台降了热度,阿尔巴尼亚大妞仍旧不消停,隔三差五在社交媒体上放炮。

照这么看,去洛杉磯低调几天也不是什么坏事。

一行人在提特伯勒机场登上幸运十三號,刚进入机舱利帕就对奢华的配置惊嘆不已:“我在卡特尔演出时坐过主办方的豪华飞机,王室標准和这里比起来也差不多了...”

她出生於英国伦敦,父母是来自科索沃的阿尔巴尼亚裔穆丝林。

这项身份能给名人们带来不少好处,中东石油土豪们经常邀请这些精神同胞来到他们肥沃到流油的土地演出,报酬通常是数倍甚至十几倍。

“你的打扮一点也不虔诚。”李昂故意开玩笑。

“你说这个?”利帕低头,捏了捏小腿上的丝袜,油亮高光夺人眼球。

丝袜的张力本就有限,在那双丰满大长腿的衝击下一直处於紧绷状態。

被这么一捏“撕拉”一下立马抽丝。

“我似乎也没看你面对麦加城的方向祷告过。”

“拜託,那在我心里只是个精神信仰,一个符號和標籤...我不过斋月、不祈祷、也不戴头巾。”利帕撇撇嘴巴:“我只过开放且世俗的生活。”

“那不还是不虔诚?”

“如果虔诚有用,能让我得到那些触不可及的东西,那我不介意做一位虔信徒。”利帕坏笑。

她在《dualipa》中展现的洒脱大女主形象並不是人设,生活中亦是如此。

心直口快,任何让自己不爽不快的事情占据生活,对她来说才是真正的不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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