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害命,杀了什么人,害了什么命?”
“听说是宫中的一名婢女————”
某间酒楼之中,眾人议论纷纷,更有诸多儒生拍案而起。
“简直荒唐!”
“天子谋害一个个婢女?”
“世间岂有这等荒唐之事?”
“不止天子,王安王石两大柱国之臣,还有袁公郑公等忠义之士也被那李贼谋害,全家下狱,身陷囹圄!”
“奸贼,奸贼啊!”
“奸佞谋逆,不择手段!”
“当今天子,乃仁德之君,对我北地之民甚厚,如今受奸人所害蒙难於京,我等不可视而不见。”
“为报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诸君有胆便隨我来,去请袁令公出山起兵,进京勤王,以报皇恩!”
“陛下,陛下呀————”
暗流涌动,波澜四起,似有暗手在后,推动北地风云。
而在南地————
“天子杀人?”
“真有此事?”
“能传到这里,自然是真。”
“当今天子,乃宋氏之人,当年北伐功勋卓著,登上大位也是眾望所归,民心所向,为何————”
“宋氏又如何,我大周律法明文有制,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此事若真,那便当杀!”
“又是一个宋冠。”
“哎,宋氏怎么老是栽在侍女身上?”
“宋氏家风甚严,按理来说不止於此啊。”
“家风再严,也经不住人心有变。”
“不知此事会如何处理?”
“那还用说,自然是杀!”
“明灵神君,至公至正,有祂司法在上,岂容狂徒逍遥法外?”
“听说此次为擒那宋鈺,北都发生了兵变,死伤数万之眾。”
“就为一人性命,这————值得吗?”
“什么叫就为一人性命?”
“这一人今日是她,明日会不会是你我,如此言语將法度公理置於何地?”
“天子又如何,杀人偿命,天公地道!”
“死伤如此之重,更明正法之心,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也要贯彻我大周国法。”
“此次,便以这天子性命,证我大周国法威严!”
”
”
阳世之中,风起云涌,南北民意,各不相同,一是千古旧制,一是新兴法理,激烈衝突,愈演愈烈。
而在阴司之中,某处隱秘之地。
神祇庙堂,金碧辉煌,一尊王者垂下目光,冷眼看向界外,浮出几许不屑:“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竖子不足与谋!”
话音方落,虚空之间,便有数道神念交匯而来。
“那邪魔之力,与日俱增,竟能硬抗至尊龙气,以护法神兵强擒真龙天子。
“”
“哼,真龙虽然至尊,但此龙之势大半借他而成,欠其因果,受其制约,如此结果,並不意外。”
“事到如今,可还能为?”
“不为又如何,事到如今,汝还想独善其身,也不问问他答不答应?”
“事情未到绝境,那真龙虽被其所擒,但並未身死,仍有余力可用。”
“此尊故意放任,养就真龙之势,再以真龙血祭,证他法度之权威。”
“他本就为正法之神,这法度权威便是他之权威,若此番让他谋划成功,以真龙血祭正法,那他之权柄————”
“神祇之权,统天御地,若连代表人道至尊的真龙天子都为其正法所势,此事若成,那他在人间岂不是天地人三权一身,位如天帝一般?”
“此等大权在握,併合天地人神之道,届时,怕是一品尊神下界,都拿他无可奈何?”
“绝不能让他成此功业!”
“那真龙尚在,天子权威更是万世流传,已在世人心中形成根深蒂固的理念,刑不上大夫,法不加天子,如今他要逆这千古人心礼制而行,以正法杀真龙,必会受到人心旧制与真龙气力反噬。”
“我等鼓动人心,造就天下大势,让那真龙做最后一搏,豁命反击。”
“如此一击,他纵然不死,也要元气大伤,我等再合力出手。”
"————"
神念交匯,谋划终局。
阴间谋划,阳间亦动。
“乱臣贼子!”
“丧心病狂!”
“礼崩乐坏!”
“自古岂有天子受法之事?”
“这偽朝法度,不得人心,必受天谴!”
“为一区区贱婢,便要天子授首?”
“此事若成,不仅天子圣权君威要一朝丧尽,我儒门千古造就的礼教也要烟消云散,被那他所谓正法永世镇压!”
“千古教化,一朝成空?”
“怎能如此,怎能如此?”
“北上进京,倾尽所有,也要救出天子,诛除那域外邪魔!”
“还有道释二教,也休想独善其身,他那正法若成,便是天条第二,甚至更为严密,届时,三教百家,尽要为他所镇,万世不得抬头!”
“进京—殊死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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