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文明伊始,人类种族对巫的神秘力量是“敬而远之”,或“畏而避之”。
而巫师们也都知道自己的力量,实际上是得到“人心认同並替代人类与天地沟通”后才获取的。所以为了保持力量也远离人类,並没有把自己的能力投入到科技进步开发中。
隨著各国都开始进入近代化,追逐效率后,巫的力量才被高层们逐步收拢。当然由於缺乏让世人认可的契机,一直以来都潜藏在这里。
欧克们现在正开心地参与战爭,现汉龙组为首的各个异能组又何尝不是呢?自上古“绝地天通”,神权和政权分离后,巫就被排除在“其他正业协作”之外,以至於一直是要避开人。
而现在欧克来了,这个外星种族肆无忌惮地动用“邪巫”的力量,操弄工业品四处扩张,人类现在依靠自己“天行健”无法抵御外星势力。必须要依靠“地势坤,厚德载物”,在星球上寻觅力量来源抗衡外敌。
上古巫传,终於可以在这个时代,不被世人排斥的显示法力,追求大道。
——言归正传——
李玉然看著前沿沙盘上的欧克部队,同时在其目镜中播放著,夷播海方面的战斗画面。在战斗最后一刻,“导力场出现”,飞艇精准投射大口径炮弹,然后一波將混乱的欧克覆盖,最后直捣黄龙。
这一战的案例,李玉然分析过很多次。尤其是宣冲提出的“欧克存在能够观测人类组织度的能力”,他也相当感兴趣。
李玉然领导的凤组採用了“三年不飞,三年不鸣,最终一鸣惊人”的计划,(三年以来,整个长城防线上的“被动防守”,也就是他授意的。)
但是在今年,燕都调整了雁门关一线汉军指挥高层后,“三年不飞不鸣”的凤凰们纷纷露出獠牙。
当然,李玉然为了防止欧克们观察到“组织性”,这样的计划也必然是瞒著都护府进行的。在李玉然的计划中,最好的情况是,都护府方被动配合这次作战。
李玉然瞳孔中倒映著整个沙盘,整盘大棋已经启动,这个棋盘上的皆是棋子;甚至当年他看著自己道侣颇为照顾的族弟林阳,也都是棋子之一。
以林阳那种骄傲自满的特性,李玉然当年就算准了他要吃亏。而他恰恰同样瞒著凌瀑。
李玉然抬起手按在了硅基沙盘上,炽热的能量从掌心迸发,融化了下面原本靠冷凝固定的部分,形成了一片地图,显示出在匈奴高原西南的关西区域,三十万汉军正按他的调度进行大集结。
在凤组的算盘中:关西方面的大集结会吸引欧克们来waaagh!的兴趣。
——视角转移到瀚北——
宣冲这边也看著地图上西北方面的兵团集结,在询问马飞燕,关西集团是预备接下来要对大食投射军事力量?
宣冲不禁皱眉,三十多万人的部队被派往关外一大兵团投入到远域,从来就不单纯是军事问题,更多是经济和政治问题。
哪怕到了近代,从保持士兵战斗力的方面来说,供应不仅要考虑士兵的吃穿用度,还要考虑武器弹药和燃油;由於没有信仰加持,在苦寒之地的心理落差还是很难填补的。
宣冲正在调查现汉南方海军岸边的投送情况。想要维持海外军事基地,维繫一个皮肉行当,输送化妆品脂粉之类,就会占用部分炮弹的输送量。这也就是半封建半近代帝国在北方统治脆弱的原因,因为运输力无法保证这样的供养。
海权国家在近代干涉別的地区时,只是解决了“战时物资投送”的问题,並没有解决海外驻军的血酬问题。
“血酬”是阶级跃迁。例如星条旗在全球海外驻军,回国后拿不到血酬,老兵大批流浪。於是乎米军想要刺激士气,只能通过,任由驻军在占领国作为“人上人”的方式,自取这个“阶级跃迁”的血酬。
当然这样粗放的“血酬”分配。会被大商人集团,以及以及跨国冒险家们冒领。
海权国家的军事控制优势仅限於殖民地的沿海大城市中。
而到了內陆,失去了“无所不能的空中支援”,从高科技天兵天將就立刻掉落成了凡人。
宣冲:话说现汉那些海军啊,为什么打不破“统治圈无法深入內陆五百公里”的魔咒?
——灭国牵涉到复杂“政治权利”再分配的问题,——
苦寒之地的驻军,不同於海外驻军。苦寒之地交通线非常不发达,有效的利用运输维繫战斗力,同时不影响当地原住民的生活,作风问题是重中之重。
宣冲现在在瀚北大规模圈地,不单单是计算“作战效能”,还在打造一种“价值观”;並且,为这个“价值观”中需要个体奉献的部分建立血酬回报,確保让这个“价值观”足够可信。
即,瀚北大列河完成基建,未来打造的养鹿、种植土豆等產业,都是要分给现在这批被总动员起来的参战者士兵们的。这批投资可能非常大,但是打胜的派系不缺投资,缺的是合理分配给该分配的人,血劳有血酬,才能最后稳定。
但是西北现在聚集起来的部队,並没有做类似工作;要说“价值观”,西北是有的,“胡无人,汉道昌”,但是“汉道昌”这个大目標实现后,如何让参与推进的人有好处?
大食地区的水源,石油,矿產,乃至那些可以放牧的区域,这些本应该供养“礼法下高阶层”的利益—宣冲没看到他们做相关分配工作。
宣冲自己是瞄准过西域战略的,因为自己瞅著西域的天然气田;宣冲是希望,未来规划一条管道直接通向东图。相关管道的利益划分是要分给自己这些国民的,別的势力多一口,自己就少了一份可分的血劳。
面对现在西域方面骚操作,宣冲思索了一番,觉得这里面有坑,对左右说道:“白圭曰:“丹之治水也愈於禹。孟子曰:“子过矣。禹之治水,水之道也,是故禹以四海为壑。今吾子以邻国为壑。水逆泄谓之泽水—今日朝中,弃禹道,效白圭,滚滚诸公,气衰脑钝忘了少时熟背的圣贤书。”
宣冲之所以对左右如此言论,是公开表明立场(宣冲不敢弄巧)。
紧接著,宣衝去和马飞燕通讯,当然当宣冲念头起来的时候,马飞燕“未来视”发动,两人就开始交谈了。
马飞燕:那个事情,我知道。凤组的人希望用我们这儿的三十万人来作为吸引目標,进行大决战。—马飞燕一点都没有被算计的生气,因为她不可能被算计。
宣冲:你有安排吗,这是三十万人!
马飞燕颇为自信:西域不会有事的。
宣冲思索了一番后:南线也不能有事。(这女人可能会反向算计)
马飞燕低头叮著的左手和右手手指相互点了点:那我不能保证,有的人会自作聪明。
宣冲表情怪异,知晓马飞燕有招,於是乎试探性问道:所以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吗?
马飞燕看著宣冲,则是点明了宣冲也有独走的黑歷史。即去年开发草原意识时,宣冲“隱瞒”了需要击溃欧克的waaagh!力场作为养料的关键信息。
马飞燕嘟著嘴:我能信你吗?我得为关西集团负责。
宣冲辩解道:那件事吗,我没有隱瞒,我一直坚持上报,只不过击溃欧克waaagh!力场的细节,被南边强行忽略了。这种故意“忽略”,是燕都方面官僚系统故意为之,不是我的缘故。
马飞燕撇过头:我可不管,你可以考虑如何说服我。(马飞燕悄悄瞅了宣冲一眼)我可以为你预言。—隨后马飞燕说出了“说服她”的方法。
宣冲微微一愣,犹豫片刻点了点头,马飞燕已经空间传送到宣冲身边,红著脸等待。
当宣冲轻吻一下她的额头,被说服的马飞燕给出了方法:给刘怡打一个电话,他也在那儿急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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