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影响到他在这些人,在社会上的影响,进而让他的影响力降低。
不过他確实现在急著要离开,有人给了他台阶,他立刻攥著自己的鸭舌帽站了起来,“我的確需要去確认一下,那么我就先走了。”
“回头见,大老板!”
“回头见。”
他快速的走到柜檯前,支付了后面牛肉和咖啡的价钱,拿著自己的包裹,迅速离开了这里,钻进了路边的汽车中。
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阴沉得嚇人,车速也很快。
他本来打算直接回家的,但现在却又回到了公司里。
在保安有些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几乎是跑著冲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里,然后拿起了帐本看了起来。
上面记录了埃文公司这接近四个月来记录的所有帐目,一共有大概十四五万的货款没有结清,这已经占据了他大约六七成的资金。
他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汗透了全身。
他手有些哆哆嗦嗦的提起电话,深吸了两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拨通了埃文公司的电话。
但是电话並没有拨通,一直都提示占线,他换了一个號码,依旧如此。
此时他已经感觉到了那种恐慌的感觉,他扶著桌子来回走了几步,又快速的跑了出去,开著车朝著埃文的公司驶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已经来到了埃文公司的楼下,这里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到这些人的那一刻,他的头皮就已经开始发麻了。
他认识其中的一些人,也是埃文公司的供货商,他们现在聚集在这里的原因不用说了,肯定是因为那些“谣言”。
他从车里下来大步的走了过去,找到了几个自己认识的人,站在他们身边询问著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认识的那些人脸上也都似乎焦急的表情,“还他妈能发生了什么?”
“现在银行说他们违反了贷款合同中的一部分,要求他们提前还款,而且据说————”,那个人说著降低了一些声音,“据说银行为了保证他们的贷款安全,已经冻结了公司一部分的流动资金,法克!”
他们这些小老板其实比大老板更清楚一家公司的流动资金陷入枯竭意味著什么,“大老板”明显变得焦躁起来,“谣言是真的?”
他身边的那人重重的嘆了一口气,“我倒是希望它是假的!”
“公司的负责人马上就过来,到时候看看他怎么说吧。”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副总裁开著车来到了这,他一下车,所有人就呼啦啦的围了上去。
副总裁的脸色也很难看,他不是从家里来的,他是从银行那边来的。
银行那边冻结了他们帐目上大约百分之七八十的流动资金,理由是他们在出口的產品里存在禁运名录上的成分,这违反了贷款条款中的一些重要规定,有可能会给银行的贷款造成巨大的损失。
所以现在银行冻结了他们一大部分资金,然后要求他们立刻给出说明,並且考虑会提前拿回贷款。
这一举措让埃文非常的被动,他立刻和副总裁前往银行去说明这件事,但效果並不是太好。
海关那边的通知文件的副本已经出现在银行行长的面前,还附带了一些抽检的证明文件,这批货物很大概率会被销毁,公司还要面临罚款等处罚。
哪怕埃文和他的副总裁解释了半天这件事可能是一个误会,並且他们会儘快解决这件事,银行方面也没有鬆口。
他们给了一个解决办法,在最多不超过一周的时间里,让他们想办法让海关重新发一个说明,经过调查认定他们並没有违反相关的法律。
並且他们能够处理好现在的税务问题,以及一些其他的问题。
甚至於银行行长还主动关起门,表明他知道有些人在针对埃文的公司,但如果埃文的公司没办法应付过去,那么银行不会陪他们一起掉进深渊里。
用行长自己的话来说,他们只是帮助埃文公司发展的投资者,他们的目的是从埃文公司的发展中获得更多的利润,而不是要陪他和他公司的陪伴者,合作伙伴。
银行不会承担任何的损失和相关责任,也不愿意承担任何的风险,所以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撤回贷款,並且对方非常配合的给了他们触发条款的机会出口含有违禁材料的商品。
所以这件事的根本不是海关那边怎么样,而是针对他的那些人,会不会继续针对他!
当然,就算他搞定这些事,银行也会陆续的撤回贷款,因为谁都不知道下一次还会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这些话让埃文陷入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当中,他当然知道行长话里的意思是什么一一在你搞定你的麻烦之前,银行隨时隨地会撤走资金。
一想到最后一次见蓝斯时两人闹得不欢而散,他的脑子就有些疼。
行长说的非常的直白,也非常的直接,不会给他任何帮助,他只能依靠自己。
也就在这个时候,公司被供货商“围攻”了,他不得不让副总裁先来处理这些事情。
现在他们手里的流动资金少干分的有限,如果这些供货商一窝蜂的“挤兑”,那么毫无疑问,他们根本拿不出足够多的钱来提前结货款。
一旦这件事闹到了法庭上,很大概率在社会党的操作下,他的公司就会进入破產状態。
其实他的公司经营情况明明非常的好,利润也能够保证,这一切都是社会党,是蓝斯·怀特那个人的阴谋!
可不管他和谁说,怎么说,似乎都没有用。
银行的人不会管他和社会党到底发生了什么齦齪。
那些供货商也不在乎他到底做了什么,他们只想要回自己的货款。
他能够寻求的帮助,並不多。
副总裁离开之后他在路边的电话亭中,给本地財团的財团主席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他的助理。
財团主席现在正在应酬,短时间里没有办法接听他的电话,他需要等上一段时间。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过去,他回到家中之后坐立难安。
等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財团主席才回拨了他的电话號码。
“我的助理说你六点多的时候来了电话,那个时候我正好有些事情走不开,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埃文鬆了一口气,“是的,主席先生,除了海关和运力不够的问题之外,现在银行冻结了我的大部分流动资金,那些供货商也要求我儘快结算货款。”
“我手里已经没钱了。”
过了大概十几秒,財团主席才反应过来,“所以你打这个电话,是想要————
找我借钱?”
“还是让我帮你去解决这个问题?”
“埃文,我们都知道,这肯定是社会党做的,如果我给他们打电话,他们可能会伺机提出更多的条件才能和我们和解,所以如果你希望我给他们打电话,那么这件事我其实帮不上什么忙。”
埃文也听懂了他的话,“我想要从財团借一笔钱。”
財团主席笑出声来,“这没问题,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但是你知道,財团的拆借利息很高,另外我们也需要一些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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