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雷,老焦,路遥,出来烤全羊!”
除了路遥,其他编辑老师纷纷出现,就像一些没什么用处的任务npc走过来。
有的活动筋骨,有的揉著老腰,有的仰面看太阳、使劲搓脸颊,有的端了一杯茶装逼。
好傢伙,一只烤全羊,就把《延河》编辑部的老师们都给炸了出来。
“老王,是不是又发现新苗子了?”
“对啊,没有写作新苗子,没有好文章,老王吝嗇的像一只铁公鸡,一毛不拔,今儿看来是个好日子。”
“,这西域的烧烤炉很正宗嘛。”
几个人围拢过来,七嘴八舌的对著烧烤炉指指点点,气氛渐渐热烈起来了。
“各位老师,来,抽菸抽菸。”
陈春年撕开一包特供小熊猫,给编辑老师们散一圈烟,笑问:“肉我管饱,
谁有酒?”
七八双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一个白面书生:“白描老师,你那几瓶茅台酒呢?”
白描老师故作不知,叼著烟转身就走:“哎呀,我手头还有一堆稿子没看完,你们先忙著,肉熟了喊我——”
眾人齐齐鄙夷唾弃:“呸!不要脸!”
“铁公鸡!”
然后,眾人的目光转移目標,幽幽盯著老王老师。
一位地中海老大爷轻咳一声,淡淡说道:“王主编,你写文章不行,搞理论也不行,难道连搞几瓶好酒这种小事,也要让我们这些编辑亲自去办?”
老王老师苦著脸:“我的酒就剩一瓶了。”
说著,这位王主编走过去敲了敲路遥老师的房门:“卫国啊,我们要吃烤全羊,大家都没好酒了—”
当』一声。
不等王主编把话说完,路遥打开门,探出一颗脑袋破口大骂:“你们几个铁公鸡,又想骗我钱买酒了?”
“要钱没有,要命、嗯,要命也不给!”
“赶紧滚蛋,別打扰我改稿子!”
骂完几位铁公鸡,路遥进屋去,继续给陈雪晴修改小说稿件,嘴里头还在嘟:“小陈,你的这种原生態的小说语言很好,一定要保持下去。”
“別看咱们的有些大作家、大诗人,读了几天洋人的小说,又是三段论,又是六要素,其实,好多文艺理论都是胡说八道,跟放屁差不多!”
陈春年蹲在园矮墙上,一边吸菸,一边看著这几位编辑老师耍赖皮、骗人钱买酒,心下一阵舒坦。
哎,文化单位的氛围果然好。
看看这些个大编辑、大文化人,一个个不修边幅,看上去里过的没眼看。
真正与之相处,你才会发现,跟这样的一群人生活在一起,真特么的舒坦!
如果能想办法让姐姐进作协、进编辑部——-哎,想屁吃呢,一个高中肆业生,才写了一部小说就七想八想的,太过分了。
他可是从侧面打听过,眼下的《延河》杂誌的编辑,比陕师大、长安大学的老师们都牛逼,只有中文系发表过作品的好苗子,人家才会考虑调进来当编辑·.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爭了。”
眼见得一眾文化人耍赖,谁都不想掏酒钱,王主编笑骂一句『一群葛朗台』,就出门去买酒了。
没办法,谁让他是领导呢。
陈春年看得饶有兴致,又散一圈烟,便开始跟一帮大文化人巴拉巴拉:“哟,您是诗人啊?”
“久仰久仰。”
“我姐姐写了几句诗,我听著很一般,要不要我背诵几句、几位老师点评一二?”
诗人晓雷、闻频和叶延宾几人心里不以为然,嘴上却纷纷叫好:“行行行,
背诵几句听听。”
没办法。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嘛。
陈春年略一沉吟,十分装逼的轻咳一声,慢慢垂下了头,儘量用醇厚的男中音背诵:“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劈柴,餵马,週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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