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如果他是元婴中期,那完全没有必要来这泣血荒原开宗立派,隔壁芦沙山脉的灵气,可是比这里充沛多了!”
几位族老失声惊呼,眼中流露出恐慌之色!
田承宗一拳砸在桌案上,坚硬的灵木桌面陡然布满裂纹!
“从那女人的行进路线来看,应该是打算把与我田家结盟的势力一家一家杀过去,最后……就是我田家!”
他眼中充满了血丝,猛地站起身:
“没时间了,立刻准备飞梭,我要亲自去一趟芦沙山脉。”
“父亲!太危险了!”
长子急忙劝阻,“您亲自去,万一……”
“没有万一!”
田承宗低吼,眼神决绝似赌徒:
“这是我们田家唯一的生路!只有请动玄城子前辈亲自出手,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
血红门驻地。
护山大阵早已撤去。
山门之外,血红门掌门率领一眾长老、核心弟子,黑压压地跪倒一片。
人人脸色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当那华贵威严的玉輦仪仗驾临上空时,浓重的恐惧几乎要將他们淹没。
骨灵派彻底覆灭的消息,似如噩梦般在他们脑海中挥之不去。
“血……血红门掌门谢崇山,率宗门上下,恭迎絳玉宫主圣驾!”掌门谢崇山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山石上,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
他双手高高捧起一个堆满了各色储物袋的托盘,声音卑微到了极点:
“此为血红门去年一年资源之总收穫!外加……竭尽所能搜罗的些许赔礼,恳请宫主收下!饶恕我等此前……有眼无珠、不识天威之罪!”
他身后的长老和弟子们更是大气不敢出,头埋得更低了。
此刻,什么元婴中期灵藏境的玄诚子前辈,什么田家的联盟,都抵不过眼前这尊杀神带来的灭顶恐惧!
玉輦內。
宋凌慵懒地倚靠在软榻之上,月白裙裾如水铺散。
透过轻纱,她平淡的目光扫过下方那堆储物袋,以及血红门眾人那惊弓之鸟般的姿態。
“若是十日前……”
带著一丝玩味的清泠声音透过纱帐,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你们能如此识趣,本宫或许还会称讚尔等一句……懂事。”
谢崇山身体猛地一颤,心如擂鼓。
他知道,对方不满意!
这点东西……不够买血红门满门性命!
“是!是!晚辈愚钝!晚辈该死!”
谢崇山猛地抬起头,脸上布满冷汗,眼神挣扎了一瞬,猛地一咬牙:
“来人!”
他对著身后低吼一声,“去把『天泉石』拿来!”
“掌门!”
身后两名长老大惊失色,“天泉石可是我宗镇派重宝,掌门三思啊!”
谢崇山厉声道:“行了,镇派重宝……那也得有宗门存在才行,若是我血红门都覆灭了,还要这镇派重宝作甚!”
两名长老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苦涩。
最后也只能无奈点头:“是,我等这就去。”
两名长老化作流光,朝著山门內飞去,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又飞了回来。
其中一人身侧,悬浮著一块足有丈许高的菱形晶石,散发著青色微光。
“宫主!”
谢崇山看著那巨大的菱形晶石,声音带著割肉剜心般的痛苦:
“此乃……此乃我血红门传承多年的镇派重宝天泉石,此物,相当於一个移动的灵泉眼,可以大范围將灵气浓度提升一个档次!”
“今日晚辈將它连同之前之物,一併献与宫主!”
“只求宫主网开一面,给我血红门一个戴罪立功、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重重叩首,额头在石头上砸出血印:
“从今往后,血红门唯宫主马首是瞻!但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若有半分违逆,天诛地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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