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玉宫主,您自己也说了,我田家如今已是归真观辖下附属,那么,就自然只需遵守归真观的规矩即可。”
他目光扫过玉輦,语气带著一丝倨傲:
“似乎……没必要再向絳玉宫主您匯报什么了吧?”
说著,声音拔高了几分,像是刻意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絳玉宫主若无要事,还是请回吧,玄诚子前辈此刻正在我田家做客,晚辈……还等著回去招待呢。”
话音落下,远处一路跟来的围观群眾之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玄诚子!
那位元婴中期灵藏境的大能,居然真的来到田家了?!
难怪田承宗如此有恃无恐!
这是要硬撼这位新任絳玉宫主啊!
天空,玉輦內一片寂静。
就在田承宗以为宋凌已经被玄城子的名號弄得骑虎难下之时……
唰——
毫无徵兆地!
一道月白竹青的绝美身影,瞬移出现在了田承宗前方的半空之中。
宋凌负手而立,清丽绝伦的脸上似笑非笑,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眼眸,带著洞穿人心的力量,直视著田承宗微缩的瞳孔。
“你在……”
宋凌的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针,刺入田承宗的脑海:
“用玄诚子……威胁本宫?”
宋凌没有刻意释放元婴威压。
但那种源自生命本质层次上的巨大差距,那种宛如螻蚁仰望神祇般的渺小与恐惧,却儼如无形的寒潮,瞬间席捲了田承宗全身!
他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从容和倨傲顷刻崩塌!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让他浑身汗毛倒竖,血液都要凝固!
他想张嘴,舌头却像打了结,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滚滚而下!
刚才那番强装的镇定,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脆弱得直似泡沫!
“前……前辈……”
田承宗脸色惨白如纸,牙齿都在打颤!
就在田承宗即將被这无形的压力碾碎心神之际——
“唉……”
一声苍老平和的嘆息,宛若暮鼓晨钟,驀然响起!
这嘆息声像似蕴含著某种玄奥的力量,驱散了笼罩在田承宗身上的恐怖压力。
田承宗如蒙大赦,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连忙朝著声音来源的方向深深作揖,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敬畏:
“参见玄诚子前辈!”
只见田家府邸深处,一道身著古朴青色道袍的身影,似若閒庭信步般,一步踏出。
下一刻……
这位仙风道骨、长须飘飘的道人,已出现在田承宗身侧不远处。
他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平静,周身气息圆融內敛,却又隱隱与天地相合,正是元婴中期灵藏境大能独有的道韵!
玄诚子目光落在宋凌身上,带著审视,声音平和无波,却自有一股威严:
“这位道友……”
“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欺人太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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