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的笑意深了些许,声音依旧轻柔:“现在……我可以试试了吗?”
“当然,这是当然!”山羊鬍执事连连点头。
……
渡厄宗,议事大堂。
青灰色的石砖地面冷硬,映照著穹顶投下的微弱天光。
山羊鬍执事垂手立在堂下,额头沁出的细密冷汗尚未乾透,先前山门外那瞬息之间的恐怖威压,仍让他心有余悸。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这才將山门外遭遇那神秘布衣少女的经过,原原本本,不敢有半分添减地稟报了上去。
话音落下,大堂內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
端坐於上首的几位长老,神色各异。
“诸位如何看待此事?”
最前方首座的渡厄宗掌门柳景辰向两旁的长老发问。
“张执事不是没有感受到过掌门您的威势,可他却说那少女给他的感觉要远远超过,如果此事为真,那么恐怕……”
左侧一位国字脸的长老面色严肃,一字一句道:“那少女是一位元婴大修!”
此话一出,气氛变得无比沉闷。
元婴大修!
对於如今最强者只有金丹真景境的渡厄宗而言,无疑是绝对无法招惹的强大存在,一念之间,即可让他们灰飞烟灭。
“这其中……会不会有蹊蹺?”
右侧一位长老开口:
“以我渡厄宗如今的实力,又怎么可能吸引到元婴大修前来应聘客卿?要知道那些报酬连稍微富裕些的筑基修士可都是看不上眼,更別说元婴大修了。”
右侧长老的质疑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层层涟漪。
“李长老所言不无道理。”
另一位面容消瘦的长老捋著鬍鬚,声音低沉,“我渡厄宗早已今非昔比,资源匱乏,声名不显。一位元婴大能,为何偏偏选中我们?这其中若说没有图谋,实在难以令人信服。”
“图谋?我渡厄宗还有什么值得一位元婴大能图谋的?”
左侧那位国字脸长老冷哼一声,语气带著几分自嘲与苦涩,“藏经阁里的功法残卷?库房里那几块压箱底的灵石?还是我们这几个老傢伙的性命?”
他转向首座的掌门柳景辰,声音沉重却透著一丝决绝:
“掌门,恕我直言,正因我宗已至山穷水尽之境,任何一丝可能的转机都不能放过!与黑风谷的约斗若败,山门基业尽毁,与眼下冒险接纳一位来歷不明的强者,孰轻孰重?”
“更何况,若她真是元婴修士,只要她能助我宗渡过眼前难关,付出些代价也未尝不可!总好过传承断绝!”
“糊涂!”
李长老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声道,“引狼入室,后果不堪设想!你——”
他话音未落,就被国字脸长老直接打断:
“那李长老是觉得,我们有对那一位说不得资格吗?若是惹怒了对方,你能承受其怒火吗?”
李长老眉目含怒:
“我的意思是,她未必就是元婴大修,而是靠著某种秘宝招摇撞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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