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陈默照常来到学校。
课间,他主动找到了以张磊为首的,经常欺负他的那几人,在他们略带诧异和不善的目光中,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大面额钞票,递了过去。
“磊哥,我想请你们帮个忙。”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惯有的怯懦。
张磊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陈默的“上道”,他一把抓过钱,熟练地揣进兜里,然后笑眯眯地拍了拍陈默的脸颊,“行啊,小子,今天挺识相。说吧,什么事?”
陈默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
“在教室里说不太方便,能不能请你们午休的时候去老教学楼那边的大教室一趟?”
张磊和旁边两个跟班交换了个眼色,都觉得今天这书呆子有点奇怪,但看在钱的份上,他还是应承下来:
“成,看你小子这么懂事,老子就帮帮你。”
周围有同学看到这一幕,也只当是张磊等人又在敲诈勒索陈默,除了投来几道同情的目光外,並不敢多管閒事。
……
午休铃响,学生们鱼贯而出。
老教学楼废弃已久,改造计划迟迟未落地,平时鲜有人至,走廊里採光很差,即使在白天也显得格外昏暗安静,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操场上的喧闹。
张磊领著两个跟班,大大咧咧地推开大教室老旧虚掩的木门。
“吱呀——”
阳光下,灰尘在光柱中无声飞舞。
陈默背对著他们,安静地坐在讲台的边缘,背影在晦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又透著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陈默一个人。
“喂,书呆子,有屁快放,到底什么事?”
张磊有些不耐烦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迴荡。
陈默没有回头,声音透过微凉的空气传来,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磊哥,你觉得……人活著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张磊和两个跟班闻言一愣,面面相覷,隨即脸上露出被戏弄的恼怒。
“啥玩意儿?”
张磊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他妈搁这儿跟我们装什么哲学家呢?耍我们是吧!別以为多给了点钱,就能使唤老子!”
他啐了一口,挽起袖子就气势汹汹地朝讲台走去,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点顏色看看。
“人生的意义……”
陈默自言自语般地重复了一句,依旧没有转身。
就在张磊快要走到他身后时,陈默不急不慌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似乎是一个钥匙圈,但装饰品的模样十分古怪,像是两个核雕佛头掛饰,若仔细辨认……那两张脸的轮廓,竟与陈默的父母有七八分相似!
就在张磊的手即將碰到陈默的时候。
那钥匙圈上两颗微缩的头颅,空洞的眼窝里驀地闪过一抹微弱的红光。
张磊忽然感到一阵寒意。
紧接著,他们只觉得脖子处传来一阵难以想像的、仿佛要被硬生生撕裂扯断的剧痛!
不止是他,包括另外两个跟来的小弟也是如此。
他们面露惊恐,拼命捂著脖子。
但没有用。
伴隨著“咔嚓”一声。
一切痛苦都消失了。
他们愕然向下看去,看到的却是自己失去了头颅、正缓缓软倒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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