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来公子还要再在监狱里待一段时间。”
“不过也好,谁让他当初水淹璃月港,放出魔神奥赛尔的,因为敌军的布局上次让他走了就算了,这一次,正好让他好好坐个牢,你说……军师?你想什么呢?”
张飞正为公子坐牢偷笑,就看到一旁诸葛亮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在想,水神为何表现的如此奇怪。”
诸葛亮说。
“听那维莱特的意思,她对预言早就知晓,说明她水神的身份確凿无疑,否则不可能知道连那维莱特都不知道的预言。”
“可当有人真的溶解的时候,她的反应又是如此意外,似乎並不知道枫丹人会溶解於原始胎海之水。”
“如今,又丝毫不清楚自己的造物出了什么问题,总给人一种知道什么,但又知道的不全的感觉。”
“就好像她明明是神明,却又好似没有力量,在做什么的时候,容易被民眾裹挟一样,我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何?”
“呃……”
诸葛亮这么一说,张飞也意识到不少问题所在。
貌似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是的哈,也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告诉我们原因。”
“问完这些,空表示没有什么想问的了,那维莱特点点头,“好的,很荣幸能解答你的一些疑惑,我很享受与你的交流。””
““再多享受一会儿这里的寧静,我就要回『沫芒宫』了。””
““果然是个大忙人呢,那维莱特,还以为你今天放假,所以才来这里扫墓的。”派蒙说。”
““罪恶没有假期,正义便无暇休憩,审判官就是这样的工作。”那维莱特说。”
““好吧好吧,的確如此。”派蒙也赞同。”
“扫墓结束后,娜维婭专门给空和派蒙安排了灰河的住处,表示从今往后,这里永远是他们在枫丹的休息处。”
“休息一晚后,第二天,两人才用完早饭,就被那维莱特派来的人邀请到了沫芒宫,见到了正对著窗户不知道是发呆还是沉思的那维莱特。”
“双方寒暄了一下,那维莱特表示有件事需要他们出面,但在此之前,他会先告诉两人事情的始末,他们再考虑要不要接下这个委託。”
“时间回到一段时间之前,那维莱特和芙寧娜在办公室里交谈。”
“原来是『僕人』提出,要和芙寧娜进行外交会面,对於这个,那维莱特的建议是拒绝,毕竟『僕人』在这个时间点突然提出会面,估计是和『公子』入狱的事情有关。”
“他们审判了公子却又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在这件事上並不占理,因此在给出合理解释之前,採取迴避態度比较好。”
“芙寧娜却持不同的態度,表示毕竟本来就是他们理亏,一直拖著不见面,问题只会更严重。”
““就像……就像两个朋友吵架了,如果谁也不见谁,不当面聊一聊,很可能友情就这么结束了呢?”芙寧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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