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忙与她见礼,问道:“孙娘子为何这般发笑?”

刘欣然也凑趣:“莫非孙娘子一路行来捡到金银?如此开心。”

孙淑容上气不接下气道:“好叫娘子们知道,比捡到金银还要开心,这里有三千只鸭子,要多少金银才能买到?”

说笑一会,刘德行夫妻邀张明四人和万道长到三堂朝食,並吩咐刘良和阿俭,陪钟郎君师兄弟到膳馆就餐,膳馆不远,就在寅宾馆斜对面。

万斛说自己与徒儿们一起去膳馆进餐就行,刘德行再三邀请,老道就是推辞,只好由他。

刘德行又命刘良吃完饭后,去司法佐那里开具公验过所,去司户佐那里支取银钱,到库房领几身衣服,如果需要什么趁手兵器,也可一併领取。

刘德行走了两步,又迴转身说道:“你们前去朝食,是否可以留一人守家?”

郑三品道:“谨遵明府示下,小人也已想过,师父、二师兄和四师弟先去吃饭,小人等他们吃完再去。”

刘德行十分满意,这个三品小郎君虽然年少,还是颇为持重的。

三堂之中隔了一扇屏风,四位女士带著刘家女儿阿琪到屏风里面就坐,刘张二位郎君带刘家儿子阿信在外面进餐。

朝食很快结束,僕妇阿冯撤去餐具,阿枝与阿叶端上乳酪。

孙淑容微笑道:“三位娘子,今日可有什么安排?”

陈墨喝口乳酪,放下杯子:“我三人哪有安排,客隨主便,但凭孙娘子调遣。”

孙淑容一笑,看向林楠,林楠摇摇头。

孙淑容又看刘欣然,刘欣然美眸放光:“孙娘子是不是要与我们去逛街?”

孙淑容两眼发亮:“刘小娘子逛街这个词用得好,真的形象呢,不过即墨城太小,几步就逛到头了,等你们到了长安,那才有的逛呢。长安东西两市,每市各东西长二里,南北宽二里,那才叫走得脚趾疼。”

刘德行在屏风外问道:“娘子,用不用为夫与照临贤弟陪同?”

孙淑容笑道:“自然要你们陪同,夫君若不去,谁人付帐?”

刘德行道:“那好,待我安排阿良与钟二郎君启程,处理些公务,吃过午膳,就去充作散財童子。”

张明道:“我们先回去,我也要送送钟二兄,然后充作护使者。”

回到寅宾馆,万斛师徒都在。钟二吕收拾得紧陈利落,短矛放在厢房门口,看来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动身。

张明与万斛打个招呼,说了几句话,告诉他明府一会就过来,安排钟二兄启程事宜,自己也要相送。

走进正房,陈墨让阿叶不必在这里伺候,到外面玩耍去吧。

阿叶小嘴有点嘟起,娘子们说话都要支开自己,唉!娘子们还没把小婢当成自己人。

陈墨说道:“明哥,刘县令说吃完午饭再逛街,怎么上午不行吗?我还想过午补个觉呢。”

张明回想一下:“唐朝的市场,都是中午开门,天黑打烊,上午不营业。”

林楠有些奇怪:“不是说长安东西两市是下午做生意吗,县城也这样?”

张明道:“是的,我想起来了,唐令规定,凡市,以日午击鼓三百声而眾以会,日入前七刻击鉦三百声而眾以散,全国各级城市大概都这样。”

陈墨又道:“那下午和刘县令两口子逛街,总要买些东西,不能都让人家钱,你看我们带点铜钱还是金条?”

张明想都没想:“不行,什么都不要带,今天只管心安理得用刘仁兄的钱。”

林楠轻笑:“小明,你啥时候这么抠门了?留著金银去长安?”

张明道:“你们糊涂。就说铜钱吧,你们检查过吗,这些铜钱是什么年號?哪个朝代?”

刘欣然:“谁检查过?不是匆匆忙忙收到包裹里,然后就离岛上岸了。”

林楠秀眉一皱:“听小明的,铜钱不能带,估计里面魏晋六朝直到隋唐的都有,等咱们鑑定一下再说。至於金银,万一上面有官府或者那个家族的印戳標记,那咱们就算自投罗网了。”

陈墨想了想:“铜钱那就不带了,要不先看看银锭,如果確定没有標记,就拿一个出来,换点铜钱好零,不能老让人家请客。”

刘德行在三堂,將自己连夜写的奏疏,和张明默写的国书,以及问询万斛师徒的笔录等文件,全部装进竹筒,又將竹筒用布帛缠好,再用火漆封口,交给刘良,用衣物包严,放到包裹里。又交给他一封书信,让他贴身放好,到长安先去大兄刘德威府邸,交给大兄,然后只听大兄安排。

一切做完,主僕二人来到寅宾馆。

万斛向刘明府与张郎君辞行,说要带两个徒儿回去,观中只大徒儿一人看守,他不能放心。

刘德行挽留不住,只好请道长有閒暇来县廨做客。

张明看了看郑三品,这小子还是那样安閒自得与世无爭的淡然模样,心里嘿嘿一笑,你小子,敢在我面前装什么酷哥,今天能让你走,算我白穿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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