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则张贴著关於其身份的详细介绍,以及將其脑袋悬掛在城墙上的来龙去脉的告示。

紫微宫玄玉站在城墙之下,震惊的看著那一颗悬掛在城门上的宗师头颅。

“师伯,归藏阁大长老乐舟都被部堂给杀了。

部堂的实力,放在天下武林之中,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拨宗师了吧?”

玄玉看向旁边一个带著斗笠,身段玲瓏的女人说道。

这女人是紫微宫中长老,此次应安昕之邀约,带了上百名弟子过来投效。

“部堂文治武功,看来咱们紫微宫此次天下大乱以后,成为天下显宗的可能更大了。”

女人却很高兴。

在他们身边,也围聚了不少人,有商贾,有百姓,也有不少江湖人。

“闻所未闻!这可是武道宗师啊!”

无数江湖中人,看完以后只觉浑身战慄,几乎难以自持。

而士绅、商贾、百姓却觉得痛快。

“只因这宗师在瓜州渡外的江面上杀害了五个百姓,就被梟首示眾,安部堂真是性情!”

“真是痛快!哪怕宗师,破坏规矩,说杀就杀!”

“宗师也被梟首悬掛於城墙之上示眾!

如此一来,江湖上谁还敢在吴州闹事?”

“有安青天在,咱们吴州就太平了!老百姓的好日子就有了!”

天下明面上的宗师不过十余人,而瓜州渡本就是天下交通要道,此地死了宗师的消息迅速传向四方,吴州江湖一阵风声鹤唳,武林中人噤若寒蝉,一时间各类恶性事件大幅减少。

北京,紫禁城。

蔡恆龙坐在奉天殿的龙椅上,殿下的人却不多。

只有归藏阁圣女,及文渊公、户部尚书、太子太保张伯约,顺义王薛山,忠义王费拿古,礼部尚书胡泰,以及几个跟他身边多年的家將。

“那山海关的魏连山可有回信?”

蔡恆龙问道。

“我们派去的使者被其留在了山海关,暂时没有回信。”

张伯约说道。

“哼!”

蔡恆龙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

“现在,关外清军陈兵山海关外,如果这魏连山要为大燕昏君报仇,很可能引清军入关,届时咱们將会非常被动。

张伯约分析说道。

“那咱们就先派兵过去,在山海关一带做好迎击准备!”

薛山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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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著蔡恆龙打入京城以后,他薛山也被封为了异姓王,如今新朝成立,一系列封爵授官、封妻荫子的刺激下,大乾军队精气神十分昂扬。

“咱们粮食不足,后勤不足,拿头去打?”

张伯约不赞同。

“那京中官仓···...”

薛山话未说完,就被张伯约打断道:“官仓之中,老鼠进去都得饿死!

太仓之中的粮食也只有薄薄一层。

光是这月京中大臣的俸禄都不够!”

“要我说,那些大燕的大臣有啥用,不如都杀了算了,都是些浪费粮食的东西!”

费拿古开口骂道。

蔡恆龙穿著龙袍,坐在龙椅上,听著下面人说话,也觉得头疼。

本以为打下北京城就尘埃落定,形势一片大好了,没成想京中粮食也不足。

还要面对令人头疼的关外建虏。

这是在他没进京城之前,从未考虑过的。

相比之前大燕朝廷强一点的,也就是少了他们这些“反贼”,中原腹地如今较为安稳,但经过这几年战爭,土地拋荒严重,粮食產出大幅下降,导致大乾国力十分不足。

如今登基称帝,建立大乾以后,他手下的贼军就成了“官军”,便也没有了纵兵抢劫的理由。

粮食,也成了悬在他头顶的一个大问题。

“报——!”

就在此时,大殿之外跑进来一个身著银甲的小將。

他衝进大殿,满脸喜色,跪地喊道:“干、陛下,大通那边儿来了几十艘满载粮食的大船!”

“鹤轩我儿,那粮食是哪里送来的?”

一听到几十条船的粮食,蔡恆龙也一下子站了起来,振奋的问道。

“据说是吴州巡抚命人送来的!

有整整八十万石!”

蔡恆龙义子蔡鹤轩兴奋说道。

“哈哈哈哈·····.”

蔡恆龙闻言一阵大笑,高兴的道:“看,这就是天下归心!

赏!

赏他个侯爵,伯约你来起草圣旨。

鹤轩,你清点清楚粮食。”

在蔡恆龙看来,这就是那吴州巡抚在討好他了。

“陛下,我听说那吴州巡抚安昕,手下有安国军、吴州卫等五万兵丁,又有吴州水师,实力很强,未必是真心归顺。”

张伯约眉头紧锁,冷静地泼了一盆冷水:“他坐拥吴州膏腴之地,兵精粮足,此时送来八十万石粮食,未必不是驱虎吞狼之计,想让我军与建虏拼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啊!”

“哼,区区吴州,传檄可定之地。

朕已登临大宝,他仅凭藉一省之地,还能顽抗不成?待我朝坐稳天下,届时是恩是罚,不过翻掌之间。

如今还是稳住山海关,纳降魏连山此人更加重要!

你遣一能言善辩之士再赴山海关,陈明利害一他代方嵐到底是愿做引狼入室的千古罪人,还是愿当拨乱反正的新朝柱石,全在他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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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只要他愿意归顺大乾,朕愿意给他一个国公爵位。”

蔡恆龙如今打了胜仗,正是不可一世、十分骄横的时候,对於吴州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但清军、边军,他都曾接触过,知道大燕真正能打的军队就是这些边军,而大清铁骑的骑射、衝锋更是千军万马如浪涛一般铺天盖地,实力强悍。

如今,拿下了北京城的他,就代替了崇寧帝,成了抵御大清的第一线。

而且,因为边军內部形势复杂,他既要抵御建虏,对边军也同样要防一手。

“是,陛下。”

张伯约应下。

在他看来,给那安昕封一个侯爵,先將南方稳住。

等啃下山海关这个硬骨头,再腾出手来,用几年时间慢慢將南方釐清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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