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变成恆河了?
所以,猪走南熏门的確是有效。
有效是有效,但又表现出了文官们压根没把赵禎当回事儿。
但这也给了章旷最大的机会。
他们这么做,无非就是因为商业利益,所以在各方面侵蚀中央王朝的利益。
说白了,为了钱。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章旷更懂商业了。
这不是吹牛哗,这真没有。
马车过了汴桥,刘安元:“哥,下车吧。”
章旷这才从车上下来。
章旷一下车,就有不少人把目光投了过来。
现在,还在汴桥这一带活动的,只可能不认识章旷的脸,不可能没听过章旷的名儿。
“那就是章院长。”
“啊?那就是状元公吗?果然一表人才,年轻到可怕啊!”
“不知道章院长的书卖的怎么样了,要是他赚不到钱,不写了,那就麻烦了。”
章旷也是走向了应天酒楼。
门厅外,炸油条的摊子现在是关著的,煎饼果子也是停著的,包子也是处於休息状態。
但滷肉摊铺是开著的。
此时,两个小廝正在用铁勺舀滷肉锅表面的油。
章旷看了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两个小廝急忙放下勺子,擦乾净手,跟章旷回话:“董事长。”
“我们这是在打滷肉卤出来的油。”
章旷:“哦?这有什么用?”
另一个小廝:“现在猪油价格差不多两百文,香油价格类似,麻油价格一百五左右,有人出一百二买我们的卤油。”
“他们会把卤油买回去,混合其他油一起,用来炸油条。”
“也有人试过了,虽然炸出来是枣红色的,也没那么纯香,会有一些其他味道,但油条也能吃。”
这么说章旷就大概理解什么意思了。
普通人特別是穷人,买油条是为了吃油,而不是为了吃油条面。
所以对他们来说,值钱的是油。
之所以买油条,是因为已经有人发现油条有储油功能。
一般人家里想要储油是不可能的,陶罐装油会渗漏,而瓷器太贵他们用不起。
所以,买一丁点油,从来都不是什么有可行性的方案。
而有了油条,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大家买油条,实际上等於是眾筹买油,油条作为载体,把油带回去吃。
老油条本来就嚼不动,也没人指望老油条能好吃,但是油条和菜一起燉煮或者炒,那不就是带油的炒菜了吗?也算是赶上东京最流行的炒菜了。
劳动人民的智慧真的没的说,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到了利用油条眾筹买油的方案。
本来买油条的群体是月入有几贯的人尝尝鲜,或是月入十几贯的人每日都吃得起。
现在转变成了,月入一贯左右的真正的超级穷苦人,也能买油条吃油了。
虽然一贯听起来能买好多米,但是住在东京这种地方,花钱的地方那么多,能分出二十文二十五文买油条,已经很难得了。
既然是眾筹买油的一种方案,那油的来源,可就別管了。
油条放久了没保存好,会和腊肉没保存好一样,產生一种让喉咙很不舒服的味道。
大家连这个都可以忍受,吃油条等於吃油这个功利性已经强到了极点。
那还管什么油的来源?
什么油都吃。
而章旷在酒楼推出滷菜,一开始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被炒菜把风头完全压下去了。
但是,隨著时间的推移,门口给稍微富裕点的脚夫准备的滷菜,却开始风靡整个酒店所有阶层的顾客之间。
原因也简单。
再好吃的糖醋鲤鱼,带回家也难吃了没法吃了。
再好吃的炒菜,变成残羹冷炙后,也是味道大打折扣。
但滷菜,凉的一样吃,而且更好吃,比热的更有嚼劲,更好吃!
后世的川卤就是如此在短短十来年的时间杀遍全国,让所有人都以为滷菜是自己本地传承下来的食物的,毫无违和感的切入了每个人的生活。
在应天酒楼也一样,滷菜悄然火爆。
先更新一章,我去写。一会儿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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