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端出来了好几道菜,以及好大一碗咸香扑鼻的粥。

罗彬去坐下后,才发现桌面上放著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纸条,写著六位数的密码,003613。

“罗先生,你应该等会就会出门吧?等你出去了,我就去存钱。”

“快趁热吃,腊八粥呢,今天过节呀。”

苏酥放下饭菜,坐在另一处,手似乎有些无处安放,最终放在腿上,在罗彬看不见的地方攥紧衣服。

“苏酥,你还是叫我名字就好了。”

“不用太那么拘束,我们是朋友。”

罗彬收起银行卡。

苏酥一怔,微咬著下唇,没有多说话。

罗彬大口大口喝粥,大口大口吃菜。

吃罢了饭,他和苏酥点点头,再回房间一次,带上背包,便匆匆离开。

村口坐车,到了镇上,再包了一辆车,说明地址。

车朝著大湘市东南方驶去。

这一开就是两个多钟头,抵达目的地时,都临近中午了。

东南三山不是三座山,而是一座大山,有著三个峰头。

停车的地方是个小镇,罗彬本来想要司机一路看到山脚下,结果司机说这个镇后边儿是一条河,只有一条铁板桥,车过不去,因此罗彬只能作罢。

当然,车是停在镇尾的,罗彬完全走出去之后,果然瞧见一条河,铁板桥悬在河面上,水流湍急。

这桥两侧的扶手充满了锈蚀的痕跡,甚至铁板缝隙中都长出不少杂草。

从这个细节就能看出一个情况,很少有人过桥走到对面,哪怕这座桥就在镇尾,哪怕有著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说法,依旧少有人去山上採药或者找別的营生。

罗彬毫不迟疑,迈步踏上铁板桥,朝著三山走去。

……

……

镇中,某处宅院內。

十来个人团坐在堂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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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站在桌前,语速极快的说著一番话。

“你確定,那个人目標很直接?”

桌上一人沉声开口。

桌前那人慎重道:“我万分肯定,他直接到镇尾,直接过桥要进山,簋市太过分了,一直盯著山里头。”

他们,是大湘市周家的族人。

很多很多年前,周家第一任家主,机缘巧合得了一件冠鼠絳衣,从此建立起家族,这么多年来,发展的一直不错,甚至还寻觅到椛家这样的旁门左道形成联姻。

椛家女子,每一代都必出一个天乙阳贵,这更让周家汲取大量精气。

只不过,这几年却出了问题。

先是椛家大小姐化萤逃婚,惨死在外。

之后椛家要用椛萤来弥补,那椛萤也是个天乙阳贵的命数,周家欣然接受。

结果,就像是老天爷和周家开玩笑。

椛萤居然也和道士勾搭到了一起,那道士杀了他们家族的老爷子,杀了大少爷,甚至让家族中的风水先生,范桀,都倒戈进了椛家!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只不过能怎么办呢?

椛家没有赶尽杀绝,对周家已经是仁慈。

周家只能当起缩头乌龟,忍气吞声。

將仇恨掩埋不说,还將家族內的钟山白胶,几乎尽数贡献给椛家。

依旧任由范桀在家族內“作威作福”,依旧承认他这个长老。

不承认不行啊,那罗显神就是个煞星,鬼龕都被他杀穿了,周家对比那个庞然大物一般的势力,简直就像是路边一条。

忍辱负重这四个字,贯穿了周家所有弟子的內心!

因此,他们的重心放在了锻炼自身,增强家族基础实力上。

对周家来说,唯一的外部威胁,现在就是簋市。

老爷子死了之后,族人操控的冠鼠,不再那么老练,簋市便直接加上了一条任务,让人进三山取絳衣。

这分明是要对周家釜底抽薪,取而代之。

相当长一段时间,周家的精锐都在这镇上,就是以防万一。

“杀了他吧?我们一起动手!”桌上又一人沉声开口:“这一次,不能让这种人有来无回,要把头送给簋市,就扔在簋市的大门口,让他们知道,我周家也不是好惹的,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粗鄙唱腔。

什么伸手摸姐脑面边丝,乌云飞了半边天。

什么伸手摸姐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

周家人面面相覷,脸色无一例外都发红,发烫。

声儿到了近前,正是范桀。

范桀停下了口中的曲儿,眼神透著一丝怡然自得。

自打学了老龚爷的术,再配上老龚爷爱哼的曲儿,他现在觉得,自己也越来越高了。

“周家小子们,哟,一大群在这里候著呢。”

“赶紧的吧,孝敬呢?”

是,范桀在簋市吃了亏,拿出了钟山白胶。

只不过,这个亏让他保住了面子,且钟山白胶还可以到周家取,那还算什么损失?

换句话说,他身上的黄鱼是以前周家供奉的,钟山白胶也是,相当於周家给他供奉了一套镇物法器,並且还要持续送上好处。

“老范爷,我们手里暂时没有更多的钟山白胶了,恐怕以后也难以获取。”一个周家人眼皮狂跳,走上前。

“周鏘,怎么个事儿?”范桀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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