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鏘深吸一口气,低语了一番。

“还请老范爷出手,杀了那人。”他眼中透著恳求。

“这不太好吧?”范桀乾咳了一声。

“周家会守口如瓶的。”周鏘再道:“如果被簋市得手,周家一定会失去对冠鼠的控制,钟山白胶再也不会有產出,就无法再供奉您,您也没有东西能孝敬那位鬼头先生。”

稍顿,周鏘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

他眼中流露出一抹不甘心。

“这就是最后的,老范爷您取走吧。”

范桀眼中显得阴晴不定。

隨后,他摸了摸自己胸口,才说:“我不杀人,把进山那人捉了之后,你把他扔到簋市门口,嗯,大张旗鼓的去,表你们周家人的態,之前你们做的狠毒,却隱晦,我插手了,可不能做那种事儿,不然椛祈小姐把我耳朵拧下来知道不?”

周鏘眼中一阵惊喜!

……

……

从铁板桥过去后,不多远就瞧见了一些空置的村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特殊的味道,有些类似於灰四爷的腥臊。

冠鼠也是鼠类,形象更类似於萨乌山的那些兽首人,只是诡异程度更上一层楼。

罗彬继续目眺著山头,正在分析著方位。

这同时,他也回溯了冠鼠的模样。

皮毛黑而深邃,给人一种潮气的感觉。

其实不光是冠鼠,寻常鼠类一样如此。

黑,就代表著水。

这就是它们的本命位。

且再从灰四爷的习性上来看,它贪財。

这个点能够放大到一切鼠辈身上,贪財则更和水相应,聚水则聚財。

三个山头的正中央,赫然属於北山头。

正因此,如果判断准了方位直接上去,便能找到冠鼠老巢!

一番思绪判断下来,罗彬心跳又快了几分。

先天算,真的是在风水层面上能先发制人。

切入角度就和其他风水不一样。

要是徐彔或者张云溪在这里,肯定会想方设法去打探信息,才能进行下一步行动。

迈步朝著山上走去,这过程自然没什么特殊的,这么长时间,他已经上过很多山了。

穿村的时候,那股腥臊的气息很浓烈。

进山后,山风大了,味道反而散去不少。

沿途罗彬都十分谨慎。

没有碰到冠鼠,更没有碰到其余任何鬼物。

因为现在是白天,没有到鬼物出没的时候?

罗彬不確定,因为柜山中,鬼物不像是邪祟那样受到白天黑夜的限制。

还是说片区?

属於冠鼠的片区中,其余鬼物没有靠近?

他完全得益於先天算阴阳术,反而规避了所有危险,直接进了核心?

罗彬的思绪落定,十有八九就是这样了。

信心,开始激增。

独身一人,实操风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

……

后方远处。

周鏘分辨著路上的痕跡,一直往前走。

“我周家难道有叛徒?”

他显得惊悚而又错愕。

“叛徒?”范桀背负著双手,摇头晃脑:“又是怎么个事儿?”

周鏘抬头,脸色涨红,死死瞪著前方。

“这三山中有许多鬼物,外人谁都不知道冠鼠究竟在什么地方,只有我周家人清楚,那个人怎么可能直接就走对路?巧合?”

“老范爷,一座危机四伏的山,你会有可能一条道走上山吗?”

周鏘咬牙切齿:“一定是叛徒,绝对!”

范桀稍稍停下晃头,他扶了扶额。

什么习惯,他都学了老龚爷的,唯独这摇头晃脑始终学不会。

“再摇两下,得散黄了……”范桀嘀咕。

“老范爷,什么黄了?”周鏘脸色都一阵慌乱。

“什么什么黄了?你这嘴咋臭的呢,甭乱说话。”范桀瞪了周鏘一眼,才道:“往上走著,捉住你时机,你去把他说个半死,我盯著他,镇他的命,晓得了不?”

范桀拍了拍腰间物事。

那里有一串铃鐺。

那铃鐺可不简单,来自於一个出黑大先生。

这才是范桀迫切想要其他全套法器的缘由,他总不能成天拿著这铃鐺招摇过市吧?

这是底牌,出其不意才能稳操胜券。

周家操使冠鼠,是用特殊的绞杀方式,直接凭空害人。

范桀想得很直接,冠鼠要把人杀了的前一瞬,他以这铃鐺镇命,直接保住对方,既捉了人,又不会杀人,保住周家不说,还给簋市立威,看那龙良还敢用激將法刺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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