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鼠还在原地!
冠鼠明明衝出来了!
那诡异的鼠头,人身,正在疯狂逼近!
霎时,冠鼠衝到罗彬近前,瞬间,冠鼠钻进罗彬体內!
再然后,罗彬没有了任何多余的感觉。
“?”
罗彬自己都疑惑不解。
这不应该是一个强力的杀招?
结束了?
钻进自己身体,就没有任何反应?
那是魂魄,还是別的什么东西?
如果是魂魄,它魂魄怎么了?
只不过,附著感,驱使感依旧存在了薄薄一层。
罗彬的手,回退,要垂下。
然后他就看见了对面的冠鼠手要垂下。
至於周鏘,他脸色再度发生了变化,错愕,不解,茫然
罗彬的手,顿住不动了。
周鏘眼神变得再狠厉起来,深黄色的絳衣眼看著就要剥落。
“罗彬!你將死於……”
他这一嗓子,嘶吼声直接在这溶洞內迴荡不断,且他双眼居然在淌血!
內心猛然一阵悸动,罗彬感觉到了致命的凶险!
这是阴阳先生最为本能的反应!
他双手高抬,朝著右侧猛然掐去!
那冠鼠的双手同样高抬,直接掐住了周鏘的脖颈!
身体里仿佛传来一声尖叫!
那尖叫声类似於老人,又像是老鼠。
周鏘没能念出来最后两个字!
咔嚓一声,他的脖子断了!
血顺著嘴角不停地涌出,他本身先前就双眼流血,其实不光是双眼,其耳朵,鼻孔,都在淌血。
分明就是七窍流血!
一道影子骤然从罗彬体內窜出,没能躥回其身上,轰然一下崩溃,最后只是一声哀鸣,隨著灰黑色的雾气消散,那哀鸣声同样消失不见。
周鏘身旁那冠鼠,砰的一声跪倒在地,看上去同样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身上的附著感彻底消失不见。
罗彬静静地看著范桀。
范桀的额头上满是豆大汗珠,那一霎,眼中是惊悚的。
下一刻,他双手猛地拍动,鼓掌声响亮极了。
“好!”
“罗先生果然是有大本事的人!”
“怪不得能杀养鬼的阴阳先生!”
“老范我长见识了!”
范桀声音格外洪亮,中气十足。
罗彬眉头一挑,还是看著范桀。
范桀脸上堆满笑容,汗珠却还是豆大豆大的往下掉落。
他的鼓掌声逐渐落下,却一把掀开腰间,露出一排铃鐺来。
“罗先生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和他是一伙儿的吧?”
“我见到是你,就改变了主意,看见我的法器了吗?这可是出黑阴阳大先生的铃鐺,镇命惊魂,我若出手,罗先生你危矣,可我没有。”
“我说了,咱们是同道中人。”
范桀一脸诚恳。
罗彬依旧一言不发,眼神没有丝毫游离。
范桀的眼神,语气,居然真的没说谎?
范桀,真的没打算出手杀他?
“罗先生,实不相瞒,如果他真的能杀了你,我的打算是保住你的命,我相信你能明辨是非,而我只是区区一个风水先生,是骗不过你双眼的。”范桀再度开口。
这句话,居然是真的?
那这范桀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周家人要杀自己,缘由很简单,罗彬心知肚明。
范桀要保住自己,又是出於什么目的?
额头上的汗珠变少了一些,范桀用袖子擦了擦。
“咱们都是道友,就没必要剑拔弩张了吧,实不相瞒,我今儿也是来取钟山白胶,才被周家人带上山,遇到罗先生,是周家的命数,也是我范某人的机缘不是?”
“怎么说,罗先生可能不知道,你们姓罗的,克周家,克得死死的,罗道长灭了周家老爷子,嫡长子,你今儿灭掉了他们最有希望担当家主的人,他们活该爬不起来。”
“话又说回来了,冠鼠不是他们的,是他们机缘巧合遇到的,钟山白胶,也不是他们周家的,鬼物的东西,有缘者得之。”
“我范某人因为罗道长改邪归正,连番两次遇到罗先生,机缘之说也没错。”
范桀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镇定自若地朝著罗彬走去,可他后背早已被汗水浸得湿透!
是啊,他就是没想杀罗彬,他就是想在周鏘能杀的时候要保住罗彬的命,他就是没有说谎,字字属实。
“如此一来,我是应该和你说谢谢吗?”罗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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