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

他脑中,一面是刘备那张仁厚而固执的脸,一面是李崢那段冰冷到不近人情的分析。

他知道,李崢是对的。

刘备的仁德,在这乱世之中,是美玉,却也是最易碎的珍宝。守不住的。

需要一头更凶、更狠的狼,去顶在前面,与曹操那头猛虎撕咬。

许久。

糜竺深吸一口气,那股商人特有的决断,重新回到了他的眼中。

“砰!”

他一拳,重重砸在身前的木案上。

“罢了!”

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死马,就当活马医!”

“委员长此计,险是险了些,却也是……唯一的生路!”

他看向“信鸽”,那双眼睛里,已再无半分犹豫。

“我干了!”

计策已定,可最难的一步,才刚刚开始。

糜竺很清楚,想让刘备主动放弃徐州,比登天还难。

他走到那面移开的书架前,对著甬道外守候的亲信,沉声吩咐。

“备车。”

“去州牧府。”

亲信一愣:“主公,此时去见玄德公?”

糜竺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不。”

“去见陶公。”

“病入膏肓的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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