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用了自己一条,隱藏很深的线-——宗正府的一位少卿。

此人,曾因家人患有隱疾,被云宏逸所救,欠下他天大的人情。

且其人身为宗室,对赵高、胡亥的篡位之举,本就心怀不满。

一封密信,连同这份奏疏,被白家的商队,加急送往咸阳。

半个月后,咸阳。

胡亥,这位大秦的二世皇帝,正在章台宫中,与一群宫女嬉笑玩乐。

赵高则在一旁,处理著堆积如山的政务。

宗正府少卿,呈上了云宏逸的奏疏。

胡亥草草看了一遍,便不耐烦地扔到一旁:“一个医官而已,想滚就让他滚!朕还懒得见他!”

赵高则捡起那捲竹简,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云宏逸……这个年轻人,他一直有些看不透。

他医术神奇,心思縝密,更可怕的是,他那双眼睛,在沙丘宫时,平静得让人心悸。

这样的人,留在咸阳,终究是个隱患。

如今,他自己,因为死了主子,儿子又快死了,主动请求滚蛋,去做一个“无用之人”。

这,对於赵高而言,是最好的结果。

一个心如死灰、沉溺於丧子之痛的废人,远比一个心怀叵测、不知深浅的“神医”,要安全得多。

“陛下,”赵高躬身,对胡亥笑道,“云宏逸此人,乃先帝旧臣,心怀故主,不堪大用。如今他自请辞官,正显出我皇之仁德宽厚。准了,反倒是桩美谈。”

“准!准!准!”胡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快让他滚!別拿这些破事来烦朕!”

於是,一道盖著始皇帝玉璽的、胡亥的詔令,很快便发了出去。

又过了半个月。

当那份写著“准其所请,归于田里”的詔书,辗转送到云宏逸手中时,他正陪著妻子,在庄园的湖边,教云承和云舒,辨认水边的草药。

他接过詔书,缓缓展开。

“准了。”他看著秦乐瑶,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內心的轻鬆笑容。

秦乐瑶的眼泪,瞬间便涌了出来。

笼子,开了。

从此,天高海阔,他们,自由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s级任务【政治性退役】!”系统的声音欢快地响起,“您的身份,已从【高危在职官员】,变更为【无业流民(富豪版)】。咸阳城的政治风暴,將与您再无关係。恭喜您,成功苟到了一次大结局!”

云宏逸没有理会它。

他將那份詔书,递给儿子云承。

“承儿,收好。这是爹,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打贏的,另一场仗。”

他站起身,望向了南方,那片他口中所谓的“故里”——云梦大泽的方向。

咸阳的风暴,他躲过去了。

但天下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