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舞著手臂,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完全是一副“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黑心资本家”的滚刀肉模样。

长生气得尾巴尖都直了:

“你放屁!她就是殭尸!你眼睛瞎了吗?!她头上还贴著符呢!”

陈锦立刻抓住话柄,指著七七头上的符籙,痛心疾首地对白朮说:

“看看!看看!连你的……呃,宠物都承认了!还给这么小的孩子贴这种来路不明的符纸!

谁知道是不是什么压榨童工、防止她逃跑的邪恶术法!白先生,我真是看错您了!

本以为您是济世名医,没想到竟是如此……如此道貌岸然之辈!利用孩童的弱小与无知,行此齷齪之事!”

他一口一个“孩童”,一口一个“律法”,一口一个“道德”,把自己塑造成了正义的化身,完全无视了七七殭尸的身份这个最关键的事实。

陈锦不知道这是殭尸?他当然知道!但他就是要胡搅蛮缠,就是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疯狂输出!

白朮的眉头终於微微蹙了起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人根本不是来讲道理的,就是来胡搅蛮缠的。

他那份一贯的温和疏离几乎快要维持不住,语气也冷了几分:

“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七七的身份,璃月港內並非无人知晓,你大可去求证。

如此妄加揣测,污人清白,非是君子所为。”

“求证?我还要怎么求证?!”

陈锦瞪大眼睛,一副“你还在狡辩”的表情。

“我现在看到的就是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在给你做苦工!这就是铁证!至於你说的什么殭尸?荒谬!无稽之谈!

白先生,我奉劝你立刻停止这种行为,给予这孩子应有的自由和补偿!

否则,我陈某人虽然人微言轻,也定要將此事上报总务司,请律法来评评理!

让璃月百姓都来看看,这不卜庐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著怎样骯脏的勾当!”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真的肩负著揭露黑暗、拯救弱小的伟大使命,演技精湛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长生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只会嘶嘶作响。

白朮看著陈锦那副油盐不进、胡搅蛮缠的嘴脸,额角的青筋似乎都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行医多年,修身养性,极少动怒,但此刻也著实被这往生堂客卿的无赖行径给噎得够呛。

跟一个故意装傻、拼命把你往“僱佣童工”罪名上按的人,怎么解释殭尸的事?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白朮几乎要忍不住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请人离开的时候,陈锦却突然话锋一转!

他脸上的激愤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我大人有大量”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喊打喊杀的根本不是他。

陈锦整理了一下衣襟,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唉!罢了罢了!白先生,或许您也有您的难处。也许这孩子的確无家可归,您收留她,给她口饭吃,初衷或许可能应该大概是好的。”

他先是假惺惺地“理解”了一下,隨即图穷匕见。

“但是!方式方法大错特错!”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用力地点著,仿佛在发布重要指示:

“孩子,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嗯……需要特別关照的孩子,更不能让她从事危险劳动!

应该送她去学堂!接受教育!学习知识!明事理,懂律法!將来才能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而不是困在这药庐里,当个小小的抓药工!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居然开始“教育”起白朮该怎么安置七七了!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一口咬定对方是“僱佣童工”的黑心资本家。

白朮:“……”

长生:“……”

七七:持续茫然中

陈锦看著被他一番“高论”说得再次无言以对的白朮,心里得意极了,感觉自己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唉,借问天上宫闕~不知重逢何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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