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亿…”凯莎鬆了一口气，然后想到了什么？
“九亿！”凯莎的声音陡然提高，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她赶紧压低声音，最后还是忍不住爆粗口：“她们特么是去抢银行了吗？你这是在敲诈！什么店特么九亿！”
忘川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这倒没有，可能只是我的店比银行更值钱吧。”
接下来忘川的话，让凯莎更绷不住，“她们打工还债，不过別担心，按照现在的进度，再有个五万年就能还清了。”
凯莎突然拽住忘川的衣领，將他拉近：“立刻、马上，给我取消这笔荒唐的债务。”
“可以是可以...那我的咖啡店谁来赔呢？”忘川看向她，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表情。
最后凯莎无奈的摇头，“罢了罢了，在不影响她们平常任务的情况下，给她们找点事情也好。只是这个荒唐的债务得给我缩减。”
忘川点了点头，“既然是我女王的要求，那当然得同意。”
凯莎没好气的看著忘川，她突然把整串糖葫芦塞进忘川手里，转身走向下一个摊位。
“剩下的都给你了。”
忘川看著手中缺了一颗的糖葫芦，又看看凯莎在人群中若隱若现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三两口吃完剩下的糖葫芦，虽然没什么味道，但是心中的確能感到很甜，於是他快步追了上去。
他自然地牵起凯莎的手，“接下来想试试什么？那边有套圈游戏，或者...”
的话突然停住。凯莎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妇人正艰难地弯腰捡拾散落一地的水果。
几乎是本能反应，凯莎已经鬆开忘川的手走了过去。她蹲下身，帮助將那些水果拾回了老妇人的篮子里。
“哎呀，谢谢你啊姑娘。”
老妇人感激地抬头，却在看清凯莎面容的瞬间怔住了，对方实在是太美了。
凯莎温和地笑笑，同时回应老妇人：“祝您健康长寿。”
回到忘川身边时，他正若有所思地看著这一幕：“你知道吗？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模样。”
“什么模样？”
“既不是高高在上的诸神之王，”
忘川再次牵起她的手，“也不是刚才那个撒娇的女孩。而是会为陌生人弯腰的凯莎。”
凯莎的手指在忘川掌心轻轻收拢，两人十指相扣。她望著老妇人蹣跚离去的背影，轻声道：“三万多年前，我也曾是这样被帮助过的女孩。”
说完她看向忘川，“不是吗？”
忘川笑著拉著她离开这里，十分钟后，站在抓娃娃机前的凯莎眉头紧锁：“这个机械臂绝对被动了手脚！”
凯莎已经投了二十个幣，却连一只玩偶都没抓起来。
很快，凯莎就不相信，一个娃娃机她就抓不上来了。
忘川从背后环住她，握著她的手操作摇杆：“要这样...轻轻晃一下再按。”
机器发出欢快的音乐声，一只毛绒小熊掉了出来。凯莎惊喜地转身，却因为距离太近直接撞进忘川怀里。
“抓到更大的了。”
忘川低声笑道。凯莎红著脸把小熊塞进他怀里：“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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