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缓缓站起身，没有再看鹤熙，而是走向花园的另一处。
“我们都清楚，坐在这个位置上，很多时候別无选择。”
凯莎的声音平静，“为了文明的存续，为了所谓的更大利益，牺牲总是在所难免。你选择了你认为必要的方式，而我......或许也曾在无形中，默许了这样的方式。”
她的话语中带著一丝自省。
她曾经作为诸神之王，她的每一个决策又何尝不牵连著无数天使的命运？
“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明白。”鹤熙点头。
与此同时，就在天刃七號离开后不久，一道大虫桥展开。
紧接著，一艘艘漆黑的战舰，悄无声息地从扭曲的空间波纹中缓缓驶出。
饕餮军团！
而且不是小股侦察部队，是成建制的、规模庞大的战舰群！
它们井然有序地展开阵型，朝著归墟星的方向飞去。
至於饕餮军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当然是卡尔的命令。
在卡尔看来，地球上的三大造神根本不是威胁。
现如今，威胁最大的是归墟星的忘川，同时也是最让他感兴趣的目標。
冥河星系，死歌书院。
卡尔依旧坐在书桌上，他看著饕餮军团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向归墟星。
“忘川......”他低声自语。
“用饕餮去试探，再好不过。既能消耗归墟的力量，窥探忘川的应对方式，也能为我后续的研究收集宝贵的数据。”
他的目光转向死歌书院的另一处。
此刻的华燁已经武装上了黑洞引擎，现在浸泡在某种不明溶液中，脸上带著享受的表情。
“华燁......旧时代的残党。”卡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
“让他去搅动天使文明的风云，再合適不过了。”
与此同时，地球。
正如卡尔所说，曾经遍布太阳系、对地球虎视眈眈的饕餮军团，此刻已然销声匿跡。
只有地面残留的战舰残骸，显示著他们曾经的存在。
“饕餮……它们就这样撤了？”葛小伦难以置信的说道。
“监测显示，饕餮主力舰队已於24地球时前，全部通过大虫桥跃迁离开太阳系，去向不明。”
怜风的声音带著凝重，“事出反常必有妖。小伦，千万不要放鬆警惕。”
未知星域，天刃七號。
彦也收到了留在地球的天使发来的信息。
“饕餮全军撤离赤乌恆星系，目標是...归墟？”彦看著情报，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女王，我们是否改变航向？”阿追询问道。
儘管刚刚与忘川不欢而散，但面对冥河势力的入侵，归墟依旧还是在正义秩序下的文明，天使不会视而不见。
彦沉默了片刻，看著星图上代表归墟的光点，以及那正在逼近的、代表饕餮军团的红色区域。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不，按原计划返回梅洛天庭。阿追，你別忘了忘川的实力，饕餮军团在他眼里根本就上不得桌。”
彦总觉得最近有大事要发生，她顿了顿，补充道。
“所以，我们还是先回梅洛天庭，之后观望一阵后，再做打算。”
“是，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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