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粉末,在清澈的酒液中,迅速地,溶解,消失得,无影无踪。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耳边,那因为血液疯狂流动,而產生的“嗡嗡”声。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又从他手里,拿过了酒瓶,也给他那只,同样缺了个口的瓷碗里,倒满了酒。

我端起碗,走到了二叔的面前。

“二叔,”我看著他,看著他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无比沧桑的脸,咧开嘴,笑了笑,“不管今晚,结果点样。”

“我,先敬你一碗。”

二叔看著我,那双充满了决绝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也端起了自己的酒碗。

“叮。”

一声清脆的、瓷碗相击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充满了肃杀之气的后堂里,响起。

然后,他仰起头,將碗里那,至少三两的烈酒,一饮而尽!

我看著他,將那碗,足以决定我们叔侄二人,不同命运的酒,喝得,一滴不剩。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有愧疚,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得逞的……心安。

二叔喝完酒,似乎,也有些累了。

他靠在椅背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一股均匀的、带著浓重酒气的鼾声,便从他的鼻腔里,传了出来。

药效,发作了。

他那因为连续几天几夜,没有合眼,而早已绷紧到了极限的神经,和那因为,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现代化学药品那,霸道无比的药力。

他就那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静静地,在原地,站了许久。

直到,確认他,已经彻底地,睡熟了,不会再被任何动静,所惊醒。

我才缓缓地,走上前,將他身上那件,早已破旧不堪的帆布包,轻轻地,取了下来,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又將那个,装著他所有“百厌”法器的黑色金属箱,和那个,充满了神秘气息的“玄铁头盔”,一併,拿了起来。

最后,我看著他那张,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依旧,紧紧地,皱著眉头的、充满了痛苦与愧疚的睡脸。

我缓缓地,蹲下身。

“二叔,”我用一种,只有我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地,在他耳边说道。

“对唔住喇。”

“呢一次,就换我,嚟保护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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