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啥要交代的,赶紧吩咐了,然后马上给老子滚回去睡觉!”

他语气强硬,不容置疑,但那粗獷的关怀之情却溢於言表。

实际上,这些人是直接去宫里面见他的,本来应该是他唤张逸过去,但张承道一早知道昨晚的事儿后,便带著人过来找他了。

还是心疼儿子。

“榷哥儿和张僉事了?”张逸问起两位得力助手。

“都被老子撵回去补觉了!这儿有刘同知盯著,程僉事也来了,再加上你老子我亲自坐镇,天塌不下来!你快点的!”

张承道不耐烦地挥挥手,仿佛实在催促。

“成吧。”张逸无奈的站起身,打算出去亲自迎刘建,以示礼贤下士。

“都麻利点进来!”张承道却是立刻朝著门外吼了一嗓子。

张逸被他爹这土匪做派搞得哭笑不得,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很快,两人应声而入。

当先一位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身著半新不旧的青色文士衫,面容清瘦,气质儒雅沉稳,眼神明亮而务实,一看便知是精明干练的实务型人才。

紧隨其后的,则是一位年约五旬中年人。

他微微佝僂著腰,脚步谨慎,头颅低垂,不敢四处乱瞟,整个人显得非常不自在。

此人便是大晟京营节度使,兵败被俘的王子腾。

几天前,他还统帅著理论上“十万之眾”的京营,在神京城外与大顺军做“决死一战”。

王子腾兵败被擒后,还曾摆出一副“忠臣不事二主”、“但求速死以报国恩”的架势。

结果,这傢伙在得到皇帝投降消息后,这位“忠臣”的態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主动请求归顺新朝。

“子义!”张逸主动迎向那位年轻文士,態度亲切称呼他的字,表达重视。

“臣刘建,拜见大王!拜见世子殿下!”刘建连忙上前,一丝不苟地躬身行礼,姿態恭谨却不諂媚。

“不必多礼。你在山东右布政使任上,与柳公一起,督办疏通漕运河道、安抚地方,做得极好!”

“若非你疏通运河疏通又好又快,神京城里的百万百姓和咱们前线將士,都得饿肚皮!”

他拍了拍刘建的肩膀,肯定道:“你的功劳,我爹都记在心里呢!”

“殿下言重了!此乃臣之职责所在,分內之事,不敢居功。”刘建再次躬身,言辞谦逊得体。

“閒话不多说,眼下有更紧要的事託付给你。”张逸神色一正,语气也跟著严肃起来:“即日起,擢升你为顺天府府尹,总揽神京及周边州县的民政要务!”

此言一出,刘建虽然性格是个沉稳的人,心中也是猛地一震,一股巨大的兴奋与激动几乎难以抑制!

顺天府尹!

这是直接擢拔为了“京兆尹”!?

掌京畿教化、刑名、赋役、治安,地位特殊,权责极重,非君王绝对信任之心腹重臣不能担任。

由一地方右布政使超擢至此位,简直是鲤鱼跃龙门!

无论是权柄还是在父子二人心中的地位,都是质的飞跃!

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深深吸了一口气。

只听张逸继续沉声吩咐,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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