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他都以为这世界上没龙了。

没想到却从老道嘴里听到了龙宫和龙王。

不知道这龙和他印象中的是不是一样。

吕梓想了想问道:“这龙王是妖?”

老道摇头:“沧澜江龙王正式受朝廷册封,不算妖。”

“不算妖的意思,其实就是还是妖了?”

老道点头。

吕梓再问:“那这龙跟其他的妖有什么区別?天生就强长大就是神圣?”

“哪有这样的东西,龙跟其他妖怪比起来,不过是更擅水一些,肉身天生更强一些,若不修炼,龙也就是其他妖怪的吃食。”

老道说话之时,一股属於人类练气士蔑视眾妖的姿態不自觉的表露了出来。

听到这些,吕梓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这龙听起来还是妖,跟他印象中的龙差的远了。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重点不重点的,是想说什么?”吕梓想起了刚才老道被自己打断的话。

我刚才想说什么来著?

老道自己都有些懵,直到他瞥见地上的令牌,这才忙道:“令牌,我想说的是这个令牌。”

“这令牌除了是沧澜江龙宫的令牌,还怎么了?”

“听我师父说,从两百多年前开始,沧澜龙宫就传出了消息,若有人能拿著这样的令牌去沧澜龙宫,龙宫珍藏任其挑选一件。

我师父描述中的令牌和这个极为相识,只不过这个令牌上多了一道划痕,但这应该是后来弄的。

你若是拿著这令牌去沧澜龙宫,那————”

“別那了。”

吕梓打断老道的话,嘆了口气,对一脸疑惑的老道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龙宫想找的不是令牌,令牌本来的所有人。

吕梓指了指殭尸的脑袋。

老道:“龙宫找的是这殭尸?”

吕梓点头:“这殭尸生前大概率是沧澜龙王的女婿、妹夫、姐夫之类的,所以,这令牌我给你,你去龙宫找宝贝吧。”

老道忙把吕梓扔过来的令牌挡开,脑袋摇的飞快:“不去不去,打死我都不去。”

殭尸不是他杀的没错,但殭尸跟他有杀师之仇,他又关了殭尸十几年,他去龙宫也跟送死没区別。

老道的表现在吕梓意料之中,老道脑子是有问题,但他並不是傻。

也正因此吕梓才把自己对殭尸身份的猜测告诉了他,让他不去想这令牌的同时,也不怕他会跟別人胡咧咧。

老道都不要,吕梓更不会要。

知道了这令牌来自哪里,也算解开了他对那女子身份的疑惑,至此这令牌也就没用了。

龙宫他肯定不会去的,就算龙宫的人发现不了他杀了殭尸,他也不会去。

他又不是真的稀罕什么龙宫宝贝。

最重要的是,他怕自己进了龙宫,甚至靠近沧澜江,系统就会给他来个消息,让他去杀了那龙王。

毕竟龙王也算妖不是。

嗯,为了龙王的安全,他决定以后没事肯定不往兗州跑。

至於这令牌————

吕梓想了想,决定和那殭尸脑袋以及那封信一块毁了。

毕竟,被他打死的殭尸已经证明了不是一头野殭尸,而是一头有靠山的殭尸。

这样一头有靠山的殭尸,既然被他杀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毁尸灭跡比较好。

信和殭尸脑袋好说,一个火球下去烧的乾乾净净。

但令牌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火球砸上去竟没將其直接烧毁,而是发出了噗噗的声音,並且被烧出了浓浓黑烟。

好一会后令牌才被烧完。

“我要去县城,你是跟我一块去,还是怎么著?”

“我就不去了,我————”

“我觉得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吧,找个大夫看看胳膊,另外我还有事情要问你。”

说著话,吕梓就把老道拉了起来,示意他跟著一起走。

老道:————

你这压根就没给过我选择的权利啊,那你还多余问我一句干什么。

沧澜江,长万里,最宽处可达数十里,不知养活了周边多少黎庶。

沧澜江某处,一艘满载鱼获的渔船正欢快的驶向岸边,船上的老渔夫和他儿子高兴的合计著今天的收穫能卖多少钱。

“爹,爹你,你快看!”

儿子忽然惊恐的看向江心,说话都结巴了。

老渔夫见儿子这样子,也赶忙回头。

“这,这,这————”

老渔夫更是不堪,回头的瞬间话都说不出来,身子都开始抖了,想做什么,却根本根本动弹不了一点。

面前的景象实在太嚇人了。

无风的江面上,突然出现了十数丈的巨浪,像一座连绵不绝的大山一样压了过来,这骇人的景象直接让他失去了一切思考和行动的能力。

眼看著就要船毁人亡,那滔天巨浪却突兀的消失了,像是被一只大手生生按了下去一样。

“快,快给龙王爷磕头!”

巨浪平息,老渔夫总算反应了过来,拉著儿子就跪到了船上开始砰砰磕头,口中不停的感谢著龙王,许诺著回去后给龙王供奉些什么好东西。

老渔夫父子不停感谢龙王之时,他们口中的龙王其实离他们並不远。

江底,一条近百丈长的巨大黄龙爪中扣著一条三十丈左右的红龙向著上游快速游去。

黄龙真是渔夫口中的龙王敖恆。

游出百多里后,敖恆竟带著红龙一头向著江底扎去。

不等他们触及江底,两龙竟凭空消失不见。

再出现,他们已在一座巨大的宫门外,宫门上头牌匾上沧澜龙宫”四个大字闪闪发亮。

宫门口左右侍立的两条巨大鱼见到黄龙立刻行礼口呼龙王。

敖恆点点头后就抓著红龙进了宫门。

一路上遇到鱼虾蟹无论是什么品种、个大个小,见到敖恆都是纷纷行礼,敖恆依然只是点头一言不发。

直到进了一座大殿,敖恆化成了一个身著黄袍的威严中年,他手中的红龙则化为了一个身材高挑样貌出眾的红衣女子,只不过她一脸焦急的样子让她失了几分顏色。

敖恆把女子往地上一扔,厉声喝道:“敖沁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若不是为父及时出手,沿岸百姓会被你淹死多少!”

不知为何事焦急的红龙敖沁立时说道:“淹死就淹死了,不过是一些凡人,有什么打紧。

倒是父王你,这些年来对这些凡人越来越上心,都快超过水族眾妖,甚至超过我们兄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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