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门外的玫瑰,听到贾张氏要报警的威胁,非但没有丝毫慌乱.

冰冷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她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动手时略微弄皱的衣角,就那么静静地站著。

如同等待猎物撞上蛛网的猎人,气定神閒。

她的镇定自若,与贾家祖孙三代在地上滚爬哭嚎的狼狈相,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院里的其他住户,看著这一幕,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贾家这次,绝对是踢到真正的铁板了!

韦东毅带回来的这个女人,绝不仅仅是“身手好”那么简单!

这份面对警察即將到来的从容,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然而,贾家在院里也並非全无盟友。

一直跟贾家走得近,並且也对韦东毅心存不满的许伍德。

趁著中院乱成一锅粥,偷偷溜出去。

不一会儿,许伍德就带著两名穿著制服的民警同志回到了中院。

为首的民警老张是这一片的管片民警,对四合院的情况也算熟悉。

他一进来就看到满脸血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贾张氏一看到民警,如同见到了救星。

她立刻扑过去抱住老张的腿,开始嚎啕大哭,恶人先告状:

“警察同志!青天大老爷啊!”

“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要打死人了啊!就是这个女人——”

她猛地指向玫瑰!

“她是韦东毅从香江带回来的野女人!无法无天啊!”

“我就站在自家门口看个热闹,她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了我好几个大嘴巴子!”

“您看,我的牙都被她打掉了三颗啊!”

她摊开手掌,將那几颗带血的牙齿展示给老张看,涕泪横流,表演得十分卖力。

老张看了看她手里的牙齿,又看了看她红肿的脸颊,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贾张氏见民警点头,以为得到了支持,气焰更加囂张,声音拔得更高:

“她还用脚踹我孙子棒梗!”

“那么小的孩子她也下得去手,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儿媳妇秦淮茹过来拉架,也被她打了!”

“警察同志,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把这个野女人抓起来!”

“让她赔钱!赔医药费!赔我补牙的钱!”

“还要把她抓起来蹲篱笆栏子!”

老张將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站立,气质冷艷的玫瑰,公事公办地问道:

“这位女同志,你有什么要说的?”

玫瑰面对民警,不卑不亢,首先亮明身份,语气清晰而冷静:

“警察同志,首先,我需要表明我的身份。”

“我叫伍阿花,是韦东毅科长在香江期间僱佣的保卫人员,隶属於正规註册的香江毅华安保公司。”

她说著,从上衣的口袋里取出几份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港澳同胞回乡介绍书、香江身份证件复印件,以及我的工作证明和僱佣合同。”

“所有手续合法合规。”

民警老张接过证件,仔细地查验了一番。

介绍信盖章清晰,证件齐全,工作证明也明確写著她是韦东毅的安保人员。

他点了点头,將证件递还,继续问道:

“好,身份我们了解了。”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动手打人?”

玫瑰收起证件,语气依旧平稳,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因为它们欠打。”

“警察同志您刚才也听到了,她公然侮辱我,称我为『野女人』。”

“这是对我人格的严重侮辱和誹谤。”

“既然她嘴欠,就不能怪我手欠,这是她自找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